道“这个祸害,三年前就害得我们差点儿灭族,现在他还有脸回来,还敢站在这城墙上,你们说,要不要羞辱他。”
“要。”
群情鼎沸,甚至有人直接喊“杀了他。”
守卫笑道“杀了他,那岂不脏了我们守卫长的手嘛,就他这个废物这个德性”
“不,杀了他,杀了他。”
“让他钻,让他钻。”
“可他曾经是我们的金童玉女呀,曾经是我们风云榜第一名呀,难道你们真的忍心让他钻”
“钻,他什么金童玉女,那都是过去式,让他钻,不钻不得以解人恨。”
“哈哈,是吗,那你们是不是太勉为其难了。”
“难什么,不钻给我打。”
好嘛,愈来愈来激昂
群情鼎沸中,当然也有一些有良知的修士,看到北辰映雪那痴呆一样的脸,潸然泪下。只感到一阵阵悲切“原来天才的陨落是这样的悲惨”
更有一些修士顿觉索然无味,“原来他丹田还在被封印着,扫兴、扫兴。”
“唉,一个废物有什么好看的,走,回去继续操练。”
“明显就是欺负人嘛,这事在他北辰映雪身上还看得少了”
一些人就准备离开。
见势不妙,守卫煽情道“别以为他装蒜就放过他,他先前可是手撕了二狗子哟。”
一句话,顿时让那些人来了兴趣,“什么,他手撕了二狗子,那可有个看头了。”
兴致盎然,“让他钻,让他钻。”声音此起彼伏。
三年了,又到了“族比”擂台赛的日子了,谁不想看看他的底牌。
那可是曾经的金童玉女,北辰堡的天才,谁也不敢轻敌。
“让他钻过去,不钻的话就叩三个响头。”
哈哈,大快人心。
期待,期待
黑剁头也在期待。
先前堂哥手撕了二狗子,让他瞠目结舌,但具体是怎么点穴的,用的是什么手法,他根本就没看清。看清的却是,他丹田没有灵气,出手间也没有灵气,可是那又是怎么点中穴位,又是怎样让一个淬体四重境的二狗子葬身。
好想再看一次,看个明明白白。
绿衣少女也在期待,“北辰映雪,我的同窗,我希望你归来,王者归来。”
白衣公子呢,他也在期待吗
不,不期待。此时他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摇着折扇,享受着清风。
他想到了先前北辰映雪一招破解他“冰魂窍”的事,那个移动的穴位他怎么把捏得那么准
还有,手撕二狗子,明明二狗子淬体四重境,可就算他被黑剁头那一刀分了神,也不至于那么不济呀,居然手撕。
鹤立鸡群,他继续摇着纸扇,站在那幅画前,看着这帮欺软怕硬的脓包。
“没一个人敢来我画前放肆,唯有他。”
“这些人,如蝼蚁。”
北辰映雪漠视着城墙下尖锐的唾骂,他知道,骂得越凶,他的诅咒值越高,香火值越旺,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老子就是脸皮厚,老子就是乐意找骂。
骂,骂吧,让骂来的更猛烈些吧。
猝然,一个尖细的童音飞入耳中,却是那么的熟悉。
定睛一看,是那个小屁孩,那个穿着破裆裤,老气横秋地冲他要钱的小屁孩。
只见他一边吃着他给钱买的粽子,一边欢呼雀跃地冲上高喊“钻,钻钻钻,让他钻。”
这一刻,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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