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完全包裹住了蚂蚁的精神力团,“再反抗老子就抹杀了你。”
一旦抹杀,蚂蚁的灵智就会被破坏,就会变成最初那一点智慧都没有土蚂蚁。
蚂蚁还在反抗,精神力团还在挣扎。
“不服从就死。”
神识一加力,顿时蚂蚁就疼得在地上打滚。
如此三番后,蚂蚁彻底屈服。
“成功了,如愿以偿。”
将那一缕神识永远地留在蚂蚁脑海中,这样自己就永远地控制了他。
可笑的一幕出现了,蚂蚁战战兢兢地爬来,臣服地将两只长长的触角着地,长久不起。
“哈哈,这是向我跪拜吗。”
大笑,手一抬“起来吧,小妖精。”
蚂蚁一听,立马起身,抡起触角开始跳舞了。
“哈哈,有意思,不愧是妖精。你丫的,你不是母的吧。”
愈加欣喜。
想想刚才那三人,可真是来送菜的。
香,真香。
“东、西、左、右、南、北”
随着北辰映雪不断的指挥,这只收服的蚂蚁跳跃着在空中横冲直撞。
一会儿疾速撞在一棵小树上,咔嚓一声,树干断为两截;
再一转身,又迅速撞到石崖上,咚的一声,石缝上突起的石头被撞碎;
再一会儿,又突兀地向天
天空中一只掠过的飞鸟,敏捷地一闪,躲过蚂蚁冲击,但是,瞬间以一化三,第三个分身却挡在飞鸟前方,嗤的一声,飞鸟被撞个粉碎,片片羽毛在初升的阳光下亮丽地落下。
牛,不一般的牛。
真是一见钟情呀,爱,就此开始。
非礼你,蚂蚁。
山之巅,有两人在下棋。
一个白衣,一个黑衣。
白,白的圣洁,一如他的脸,是金乌旭;只是脸上有几道血丝,显然是被指甲抓的。
黑,黑的透红,一如沙场上人的脸,是太阳晒的。只是他穿着一绣有金哨的裁判服,应该是新来的聚宝镇三大家族“血试”大比武的裁判官。
裁判官很年轻,一如旁边的小树,不过十五六。
俩人一边对弈一边互掐。
黑衣“这盘棋烂的,如你的脸,萝卜丝丝。”
白衣“也如你个损货,放着九原都尉不当,却跑到这个鬼不下蛋的地方当个什么裁判。都尉,那可是统帅一方啊。”
黑衣不以为意,却还是嘲笑他脸上的萝卜丝丝“那妞够味呀,居然把你这位薄情寡义的家伙勾的魂都没了。”
“且,有那么严重吗。”
“还不承认,我都听到你那肉麻的话了,姑娘,我也摸下你的,嘻嘻。”
说着,伸出手,往白衣胸上袭去。
啪,手背上挨了一下,缩了回去。
“哼,胸大就了不起呀真粗鲁。”
气得白衣一把推了盘,子撒了一地,负气道“不来了,和你下个鬼。”
哈哈,黑衣啃着鸡腿,却是身子不动,就袖子一挥,那些子又如先前一样各就各位。
棋继续,还是那个局。
嘴一努,努向山下的打斗,“他很能耐吗,一对三,转眼间。”
金乌旭摇着发丝,当作他往日的扇,却不看山下,只看着棋盘上的马,和对方的“帅”
马走日字象飞田,“将你输了。”
黑衣裁判官却不急,见招拆招,还拿着个油腻的鸡腿啃。
“你腻不腻,都吃成滚筒了还吃”
黑衣腆着个大肚子,“我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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