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出来,杀牛宰虎,用“九牛二虎”之力来祭祖祭祀。
九头牛被一一拉到现场,捆住四条腿,扑通一声掀倒,然后一刀插在牛头上,让牛痛得大叫。
牛嘴提前被套住,叫不出声来,只疼得两只牛眼洄洄地流泪。
慕容蛇大声命令“把牛笼嘴去掉,让它叫。”
牛笼嘴被去掉,刀拨出,再插。
一刀又一刀插在牛头上,牛大声哀嚎,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那凄惨和冤恨,直震得那城楼上正在做法事的族长和长老们心慌意乱,魂不守舍,再也不能专注地将功力注入锁灵阵。
威武楼上,族长带领五大长老正全力以赴浇注功力到锁灵阵上,想修复阵法上的紊乱。可奇怪啊,不就小小的端阳草吗,怎么做了半天的法事也于事无补
心急如焚,心烦意乱,只感觉自己丹田的灵气逐步枯竭
突然一阵阵冲天的牛嚎震耳欲聋,而声之哀生凭未见,不禁胆战心惊,心烦而意躁。
烦躁中抬眼一看,更是大叫一声不好。
原来,那牛头被插的血气和怨气早已汇成一股股黑煞,借着哀嚎的声音冲上云霄,冲上威武楼,使得本就有间隙而紊乱的阵法更加紊乱。
三年才一次端阳祭祀,虽然每次都宰杀九牛二虎,但那牛嘴都是用“牛嘴头”蒙着的,又哪来的牛嚎声声。
难道是有人蓄意破坏不禁大惊失色。
一声大吼“谁吃了豹子胆,竟敢没有我的命令而屠牛溅血,扰我法阵”
声音借着族魂威严四射,威慑得让人胆寒。
祭祀坛上的慕容蛇一听,心花怒放,暗骂道“老匹夫,竟敢派人暗中寻找新矿,害我不浅,我让诡计不得逞。”
九牛杀完,九只狰狞的牛头被摆在香案上,拳头大的牛眼愤怒地怒视着天空,表示着不屈和怨念,让阵阵黑煞之气源源不断
接下来,凶猛的两只吊睛白额虎被拉了出来,一声虎啸
九牛二虎,本是吉祥之兆,但今天却要命
虎被绑了上来,虎啸烈烈,牛头加虎吼,威武楼上的法阵紊乱不堪。
族长和众长老面面相觑,面色沉重。
虎头和牛头一样,也被插上了刀,虎啸震天,哀鸿遍野。
慕容蛇纵眼一观,好个北辰族长,竟然带着五大长老出手不凡,居然以功力对冲掉了九牛二虎的怨念,令锁灵阵依旧稳如泰山。
岂能就此罢休。
愤然,手一扬,一盆冷水被端到他面前,哗的一声,劈头盖脸地泼在犯人夫妇的脸上身上,令得他们不得不从昏迷中醒来。
凶狠地冲两人审道“再问你们最后一次,矿在哪里矿山在哪里与你们俩一块出门的那几十个人现在又在哪里”
夫妇俩有气无力,伤痕累累,因严重失血的脸蜡黄蜡黄,如死人一般,看来昨夜的严刑拷打已让他俩处于死亡的边缘。
“说不说,不说就拿你俩的人头替代虎头,用以祭祀,到时地狱里你俩将永世不得超身”
俩人一言不发,眼中充满了仇恨。
这么坚定
慕容蛇发飙了,大吼一声,“将他俩的儿女给我拉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嘴里塞着布条的小孩被刽子手绑到两人身边,一儿一女,眼中尽是恐惧之色。
看到是小孩子,北辰堡的族人愤然不已,“这两小孩子不是已被族长和五大长老合力救了出来吗,怎么又被抓住,难道这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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