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那次截杀。既然有足够的时间,那顺便留下一个让对方刻骨铭心的警告也未曾不可。
对敌人,本能从来都不会以安抚来化解对方的敌意,而是以恐惧将对方的杀念击得粉碎。
昼伏夜行,经过了两天的奔行,张小洛终于背着支菲回到了j市。
他并没有去支菲在j市的家,而是带她回到了青石巷,回到了老张头那间无匾鬼愿店。
这是本能的选择。
如果说京都的遇袭是在玄门未曾发觉的情况下骤然发生的,那么经过了这么多天,玄门应该早已知晓了此事。
这间不起眼的店铺,是自己那师父老张头经营了大半辈子的行当。如果对方能追杀到这里,那么
张小洛会叛出玄门
那黑漆的木门虚掩着,屋内有着灯烛的光亮传出。
“吱呀”
张小洛伸出那被细密鳞片覆盖着的手推开了木门,望向了坐在屋内的身影。
经过长途跋涉,他体内储备的能量已消耗殆尽。
是友,则逃过一劫。是敌,则杀
张小洛相信奇迹,也相信自己能创造奇迹。
屋内木桌后坐着一个老者。
青褐色的粗布衫,瘦削的脸庞,刀刻般的皱纹,炯炯有神的双目。
张小洛不认识此人。
青衫老者那轻敲着桌面的手指关节奇粗,上面布满老茧,似那辛劳一生的老农。
风骤起。
青衫老者忽然抬起桌面的上那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抓住了那飞扑过来的张小洛的脖颈,轻轻一甩,将张小洛甩进了屋内那阴暗的角落处。
“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丢人”
老者朝着角落处那再次四肢着地,作势欲扑的张小洛,冷声责备了一句。
竟似长辈对不成器的晚辈那种无奈的斥责。
“相比你此刻这副鬼样,老夫更喜欢瓦罐村的你”
张小洛那空洞的双眼渐渐出现了一丝神采,他缓缓站起身,一阵“噼噼啪啪”的轻响从他的体内传出,待他再次从角落的阴暗处走出之时,已变回了那个清秀的住院医。
他知道这老者是谁了。
瓦罐村那养鬼之人,也是那傀儡草人的主人,张钰的爷爷,玄门野道刘一凡。
“你那死鬼师父,没跟你提起过生僵附体的后果吗小小年纪,竟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一凡看着怀中抱着一沉睡女子,已恢复正常的张小洛,再次责备了一句,瞅了一眼身后那空空如也的土墙,脸上怒色稍缓。
他将张小洛刚才那诡异的身形看成了茅山之术,生僵附体。
生僵附体,茅山伏僵道之术,将自身降服之僵,附于自身,以获得超强的肉身之力。生僵附体后往往会使人身体发生异变,变成人不人,僵不僵的怪物,直到附体结束。
那罗立东的嬴勾符篆,本质上也是生僵附体的一种,只是嬴勾乃僵尸之祖,附体后威力更胜。
张小洛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对方将自己刚才的异样当做生僵附体,他是可以接受的。
也许,那些在京都暗杀自己的人,也是如此。
但那个小女孩除外
张小洛隐隐觉得,那让自己的本能一击之后便萌生退意的小女孩,跟自己是同类。至少她跟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抱着她不放是什么意思怕老夫加害与她还是说你要负了我那孙女”
刘一凡忽然伸手,在张小洛的额头之上敲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