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蕖不让他这样叫她,水若寒就偏要这样做,不仅如此,他还故意提高了声音“娘子”
“”
“娘子,你怎么不理我了呀”不仅要这样喊她,他还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这样喊她
刚刚往他身上泼水,栽赃他不是玩的挺高兴的吗
他心肠一向好,最是见不得别人玩什么玩的不痛快了,便好心陪着她玩一会儿吧
“”
“娘子,我错了,你就跟我说句话吧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只守着你一个人,再也不出去拈花惹草了。”
屋外众人浪子真的回头了花心公子果真从良了
孟芙蕖还并不知道水若寒的小私心,她就是单纯的耳朵听烦了,不想再听了“水若寒,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不准再喊我娘子了,你没有长耳朵吗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娘子,我长耳朵了,也听到你说的话了,可是你是我娘子,我不喊你娘子又喊你什么呀”
瞧这可怜巴巴的语气,若不是她亲眼听着看着的,还真的会觉得他可怜呢
真是个戏精,玩上瘾了不是
屋外众人三夫人真是威武霸气,不过才一会儿功夫,就把三当家的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三当家的进寨这么久了,他们何曾见过他这个样子啊,真是解气,也不枉以前被三当家的欺负过了
抓孟芙蕖进寨子的人今日刚好巡寨去了,还不知道孟芙蕖这院子里的闹剧。
这会儿正好巡到孟芙蕖的院子,看到院子里聚了好多人,觉得疑惑,一打听才知缘由,顿时那几个人就愣在原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的不行。
这姑娘她她不是那个越王的女人吗
她什么时候竟然和三当家的扯上关系了,而且,而且还和三当家的是这种关系。
难不成是他们抓错人了
可是,可是他们当时明明亲眼看着越王抱着这姑娘进了府,又亲眼看到这姑娘从越王府里走出来的啊
然后他们就在路上动手将这姑娘给绑了,这姑娘什么时候成三当家的女人了
草根和二狗子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不敢相信是他们绑错了人。
如今,那绑架的帖子也已经送到越王府了,越王想必也收到了,可他们却绑错了人,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越王的女人。
这不成了是他们在存心挑衅越王吗
越王一怒,保不准还会直接派兵来灭了他们。
一想到这些,草根和二狗子的就怕的不行,抖擞着腿勉强站稳,二人又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心里就有了主意,不管咋样,还是先去找他们大当家的负荆请罪吧。
屋里的二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出小意外,仍然就着喊不喊娘子的问题争论不休。
“大当家的,草根,二狗子来给您负荆请罪了,请大当家的责罚”
“草根,二狗子错了,请大当家的责罚”
大当家的正在睡觉,突然被吵醒,气大的不行。
奶奶的,这些小兔崽子们,不知道他最讨厌在他睡觉的时候别人来吵他烦他的吗
个个都是活腻歪了,竟然这么胆大,敢来扰他睡觉了
大当家的提着刀就出去了,到了门口,却愣了,这俩崽子这又是干嘛呢
脱了上衣,背上还背着一些藤条,学那廉颇吗
真是的,还给他整了出负荆请罪,他们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然,看他不砍了他们,以消扰他睡觉的气。
“说,又犯啥错了这次是大的还是小的”大当家的搬了把椅子就坐那儿了,出来的时候又随手抓了把瓜子,边嗑瓜子边问。
这俩小崽子,人不聪明,祸倒是没少闯,从他们进寨子以来,他就没少帮他们处理问题。
“大当家的,我们,我们”草根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虽说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做好他们大当家的盛怒的准备了,可真到这个时候了,他心里还是怕的。
他怕大当家的吼他,骂他,还踹他。
“二狗子,你来说。”草根不敢说,便轻轻地扯了扯二狗子的衣裳,递了一个眼神给他,让他开口说。
二狗子一向胆小,草根不敢做的事情,那他就更加不敢了,“草根哥,还是你来说吧。”
奶奶的,听着听着,大当家的暴脾气就起来了。
这帮兔崽子们到底闯什么祸了谁也不敢说这是要把他给急死
瓜子也不磕了,大当家的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快步走过去,抓住草根的脖子就骂道“说你们到底犯啥错了”
草根被吓得一下子就哭了,边哭边道“大当家的,我们我们好像是抓错人了,咱们抓的那个姑娘根本就不是什么越王的女人,那是三当家的女人,眼下,三当家的就在那姑娘的屋子里呢”
“啥你俩说啥抓错人了”大当家的一声咋呼,又把草根二人给吓了一跳“奶奶的,小兔崽子,你俩知不知道那绑架信我都已经写好送去越王府了如今又巴巴的跑来跟我说这些,说是抓错人了,小兔崽子,你俩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不是的,不是的,大当家的,您就罚我和二狗子吧”
“罚你们有什么用啊滚”大当家的当即便气的踹了椅子一脚,椅子顿时就散了。
虽说这脚没有踹到他二人的身上,可还是把他们二人吓得不轻,大当家的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才又道“去,去把老三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