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死。”否则她会后悔今日的妥协绥靖。
“当然。”
刘英止笑了。他的笑容宛如冬日的太阳,泄露出的热度暖和了旅人冰冷的双手。他看着因自己的笑容而变得稍微愉快一些的宫野志保,刘英止看过无数个这样的放松的神态,而他也以为自己可以融化对方肩上冰凉的雪花,让对方暖和一些。
但也仅仅如此罢了。
他们谈论起naturece近来的论文,刘英止简单地概括了近来的热点,癌症基因研究。宫野志保毫不留情地嘲讽那些制药企业,“似乎在你完成了针对早期癌症的特效药后,癌症的难度一下子从绝望炼狱下跌到简单新手,所有人都在试图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当他们浪费完药企给他们的百亿资金,很容易再次认识难度,重归理性。”
“这可有些糟糕,我们至少还要等半年呢。”
“不过我相信会有人开始与癌症基因有关的研究至少两个热点,癌症与基因组。我相信未来将会是基因的时代。如果说1950及以前是基因理论的开创年代1,1990大概算是后基因时代2。”
短暂的讨论过后,过多的学术话题对美食就显得有些浪费。刘英止微笑着用目光向侍者发射信号,幸好对方的电波接收器运行良好,免去了在餐馆里的典型煎熬当你需要侍者时,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用肢体动作,语言召唤对方侍者又不是召唤兽,而破坏餐厅安静氛围的行为也被人认为是没有修养的表现。
至于时时刻刻都有侍者关注的餐厅。不好意思,今天刘英止稍微节省了一点没有去那种人均消费最低100美金的地方,这只是人均几十美金的餐厅而已,要求100美金的待遇实在过分了。
侍者端上了崭新的餐具,刘英止嗅到了那杯未曾动过的琥珀色酒液的成熟馨香,以及血腥味。对方脸上的笑容未变分毫,公式化的热情笑脸下,刘英止和雪莉被对方仅仅当做布景一般忽略。对方的目标是另一个人,刘英止无意多生事端,将宫野志保涉入危险当中。摸上冰凉的餐刀,刘英止微笑着向对方致谢。
“喝点酒,如何”宫野志保举起酒杯,轻嗅芳香,秀丽的面容舒缓地柔和了原本冰冷的面孔,“你就算喝一瓶白干也不会醉吧。过分谨慎就是疑心病了。”
“我一会儿还要开车,不能酒后驾驶。”灯光下的雪莉酒有着优雅的曲线与纹饰,宛如通体透明的上等琥珀,“直接带走这瓶酒,我们回家喝,好吗”
宫野志保露出了微醺的慵懒神态,酷似她养的那只黄色大猫,饭饱酒足后才给予铲屎官恩赐,摸一摸自己油光滑亮的皮毛,顺便摸摸下巴,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刘英止一想到那只大肥猫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霸气不屑的大爷表情是从哪里学的啊而且那只猫压在他身上真的好重。这时宫野志保才回应了他的提议,“好啊,不过我开了车过来。”
所以,这是要他一个人开两辆车刘英止无语。
打电话叫了一个代驾,刘英止把账单付完宫野志保坚决要aa制,带着那瓶没有喝完的雪莉酒,一手拉着宫野志保走向停车场。宫野志保不满地扯了扯刘英止的手,“我只是喝酒了,又没有醉,别再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牵我的手了。”
“可是这里有很长一段的楼梯。”
果然刘英止总是关注这种奇怪的地方,“别说楼梯,走直线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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