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趁早死了心吧,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那个贱婢”。
擎天心底风暴骤起,要找到小舞,只有父君这一条路可走,今日既然说到小舞,擎天也破釜沉舟、不管不顾起来,“父君,小舞她有什么错吗她救了儿臣却受到惩罚,到现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父君这样做公平吗”。
天君听言,简直快要被气炸了肺,他从未见擎天如此大胆忤逆过,哑着嗓子低喉着“放肆你胆敢和本君如此讲话”,说完,一记耳光扇在擎天的脸上。
擎天没有退缩,含泪据理力争道“儿臣知道,父君因错失所爱而痛苦一生,那父君为什么要生生拆散儿臣和所爱之人”。
天君压下心中沸腾的怒气,踱着了几步平息下怒气,转身阴冷道“那小书童如何能与凌波仙子相比她是个贱婢,迷惑你,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擎天跪爬到天君身边,痛心疾首地流泪解释,“父君不了解小舞,她有过目不忘之能,是儿臣见过的,最有才学和思想的女子,小舞不是父君说的那种女人,她始终没答应儿臣的求爱,是儿臣离不开她求父君,饶过小舞吧,只要放了她,儿臣全都听父君的安排父君,放了小舞,好不好”。
天君听罢,还是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爱子,在情爱上竟陷的这般深。
天君偶尔也会有瞬间后悔,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书童,父子间搞的如此冷淡生份,确实有些不值得。留下小书童成全儿子的真爱,也能让爱子不那么伤心,失去心爱女人的痛,他自己是深有体会的。但只要想到小书童特殊的舌血,想到可能带来的纷争,天君的心,就又坚硬了起来。
“哼那个小书童早已经死了,你休再白费力气”。
擎天泪流满面,抓着天君的袍角,满面痛苦地仰望着他,想要证实话的真假,“不会的,父君没说实话,对吧父君,儿臣能感觉到,她还活着如果她死了,儿臣的心,也会跟着一起死去求父君,可怜可怜儿臣吧”。
天君甩开擎天的手,怒火冲天地指着擎天的鼻子,斥道“看看你的德行,为了个贱婢,就萎废成这个鬼样子,丢下正事不做,还啼啼哭哭,这成何体统你真是让本君失望之极你怎配做天族储君哼不要觉得非你不可,本君还有许多优秀的儿子”。
擎天心灰意冷,突然觉得找不到生活的意义,过去的仁义道理,自己都开始怀疑。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何谈保护四海八荒的生灵若有适任者,他愿意一身轻地去找小舞,并带着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若父君有意,儿臣愿交还太子之印”
虽然在香妃的唆使下,天君对三子昌瑜也进行了重点培养,但终究只是当个备胎而已。
天君今日的话,只是想恫吓敲打一下擎天,没想到擎天还真有弃印、甩手不干的想法,这让天君觉得所有的培养和期望都被辜负,他气愤达到了极点。
天君手抖着指着殿外,咬牙切齿地对擎天低吼,“你你给本君,滚出去,在外面跪着,想不明白就永远别起来”。
凌霄宝殿外,太子擎天直挺挺跪在殿前,他凝重的脸上有着倔强决绝之色。
天君颓然回到御书房,失魂落魄了半晌,在一个锦盒中,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上绣着一朵精致的水仙花,帕子曾是凌波仙子凌萱的随身之物,他珍藏了二十多万年。
满眼凄色的天君走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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