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向那两束绿光冲了过去,在神犀兽的独角要顶到那团黑影的千钧一发,擎天伸臂捞了起来,顿时觉得满手温热黏糊,低头一看,怀里哪里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一只散发着血腥气、奄奄一息的小兽。
擎天明白,小舞是被打回了原形,独角神犀兽见它看护的人被带走,更疯狂地转攻擎天,它根本不在乎被青龙剑不断砍在身上,它“哼唧”着,逼的擎天是节节败退。
直到看到子箫痛苦地倒在地上,已被伤的不能动弹,擎天引神犀兽避开子箫,那兽视乎也只在乎他怀里的小兽,擎天边战边躲,还是被它的独角刺伤了腿,他忍着剧痛拼死抵抗,渐渐体力不支筋疲力竭。
此时,又有人裂水而下,深犀兽放慢进攻,仰头张望。
只见三个人落在潭底,有火光燃起,擎天看到来者是父君、北极紫薇大帝和玄元真君。
只见北极紫薇大帝捻手捏诀,念动咒语,神犀兽一双大眼中,露出怯怯的神情,“哼哼”着向后倒退,之后转身无精打采地离开。
天君并没理会擎天和子箫,借着玄元举着的火把走上平台,北极紫薇大帝尾随其后,天君拿起一根被齐刷刷砍断的锁链,看了又看,又冷眼扫看着小平台及散落的石锅石杯等物,他庄严的脸上露出冷厉狰狞之色,眼内酝酿着滔天怒火。
北极紫薇大帝拾起一个石杯,嘴角不断地抽动,他长眉紧锁,面色焦灼。
事情一目了然,是太子擎天偷了天君的灵印,来救那个小书童,而小书童帮帝九渊砍断铁链,助他逃走。
天君走下平台,来到跪伏在地的擎天、子箫面前,愤愤喝道,“逆子简直是胆大妄为,竟敢放走重犯,该当何罪”。
擎天趴伏在地,紧紧护着身下一动不动的小兽,“父君,儿臣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任何责罚”。
子箫被伤的已昏昏沉沉,他心里明白几分,也有气无力道“都是儿臣的错”。
玄元在潭底发现,帝九渊留给小舞护身用的“天谕”刀,愣怔后,赶紧走了过来,双手将“天谕”递到天君。
天君接过断刀,一看,脸上掠过惊诧之色,随后紧皱着眉头,将刀递给了身边的北极紫薇大帝。
紫薇大帝看罢,也是一惊一愣,半晌,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
“天意如此又能如何”
缚住帝九渊的四根玄铁锁链,非神器是不可能被砍断的。老天帝可号令天下的御刀,在丢失几百万后竟奇迹地出现在深潭之下,还被他的弟弟东皇太一发现,并借神刀“天谕”脱困。其实光有神刀也不行,在这天家私狱重地,天君竟鬼使神差送上了不上刑具的协助者。
这一切,岂能用“巧合”二字解释得了不是机缘天命,又如何能说得通
天君心中懊悔不已,当初除了怕小书童的血能引起纷乱,也怕她误了擎天和子箫,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这女子终究是个祸害,她到底还是托累了两个儿子。如果当初没有顾念,她救了自己爱子擎天一命,心一软将她关进鱼渊深潭,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轻视低估,若给她戴上刑具,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天君神色晦暗,眼中如淬寒冰,看着擎天身下之物,厉声道“拿出来”。
擎天抬起泪眼,仰望着天君,倔强道“父君,她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儿臣愿替她一死”。
天君怔了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堂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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