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琰将小舞的情绪变化,看的清楚明白,叹了口气,说“鹿小舞,你承认自己只是一个不知从何处来又失了忆的野丫头吗”。
贵琰见小舞眉头皱了一下,依旧没吱声,就继续道“你不回答也没关系,但你听着,这,是,事,实你被我打伤腿,被玄元真君所救,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但你却拿我和子箫当傻子,瞒天过海帮你报恩,你说是也不是”。
贵琰越说越气,他的眸光开始变得犀利,“哼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你惹下滔天大祸,玄元真君不好处罚你,太子哥哥为了不坏天庭规矩,做恶人鞭打了你,你从此怀恨在心罚做书童时,你就故意招惹太子哥哥,让他迷恋上你,还把他勾上你的榻,你说这些事,你该死几次”。
小舞觉得被冤枉,终于忍不住大声反驳,“我没有你胡说”,之后,她爆出一串咳嗽。
贵琰粗鲁地推开,来拦挡劝解的子箫,一步步逼近,小舞被逼的一步步后退,贵琰又道“没有你是个直爽的人,你心中没有太子哥哥,那你有没有直接说出来让太子哥哥别再存此念”。
“这”
小舞心里好委屈,太子擎天没直白表达爱意,一个姑娘家,怎好直说拒绝的话这贵琰是不知还是故意在欺负人
“没话说了吧,你知道七哥也喜欢你,就夹在太子哥哥和七哥之间左右逢源,让他俩心生隔阂怨怼,你说你是不是该杀”
小舞眉头紧锁,嘴唇抖个不停,咳嗽的间空,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没有你休要冤枉我”。
“哼冤枉你你百年罚期还未结束,就闹着要仗剑天涯,就凭你除了去送死,还能是什么太子哥哥想留下你,你却不辞而别,被抓回来,太子哥哥顶着压力,把你拘在落英殿保护起来,你却更恨透了他而太子哥哥受伤将死,心心念念不放心都是你都说红颜祸水,有多少英雄豪杰都败在女祸上,我父君何等英明他怎能看到自己两个优秀的儿子,伤在一个女人手里父君把你关进深潭,你因此恨我父君,甚至连带恨太子哥哥、恨七哥、甚至恨我、恨整个天族人,你说是不是”,贵琰越说越气,他咆哮着呵斥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