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女人们婆婆妈妈,絮叨不到正点上,简洁几句话就定下了大事。
何伯心内高兴,对女儿小芙喊道“闺女,今晚加两个菜,我与你孤大哥,要好好喝两杯”。
“好嘞”,小芙脆生生应着,开心的忙碌着。
孤鸣鹤眼光看向小芙,有丝丝春情在眼底荡漾。
雍正宫内,嫣然神情恹恹地走出承华殿,站在台阶上,举目望着雾气弥漫的四周,心内感到迷茫一片,她看不到自己的路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
掐指算算,太子自受伤后,已快两百年没去过后宫了,近一年零星有去过,但也只是去了侧妃诗蕊、虞美人和珍珠美人的寝殿,三人都有一致的相同点,那就是年龄小,小到脸上都还有未脱去的稚气。
武魅娘娘尖锐讥讽、酸唧唧的话,犹在耳边,“哼太子殿下也是奇怪怎么会喜欢,未长开的、傻白甜的小雏鸟真的会尽兴吗”。
太子的举动,再一次证实了宫中传言,太子只喜好花蕾一样年龄的女孩,而嫣然自知,自己的年纪,显然不能再用花蕾来形容。
“唉再也没有炎武那样的,对自己那般好的了”
嫣然想起,炎武过去对自己的千般好,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准备的备胎丢了,又入不了太子的眼,这雍正宫还要再呆下去吗
“不可”
嫣然心中刚有要放弃的念头,理智马上就推翻了自己,她获得太子身边近侍的机会,得之不易,为此,她不惜牺牲色相,迷惑巴结炎武,废了四千年功夫,才成功得到,怎能因遇到一些困难,就轻言放弃呢
太子已然刻在心上,她已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只能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嫣然想着薄情的太子,对自己的一而再伤害,不禁潸然落泪。
许是心有灵犀,或是不禁念叨,已经一百年未出现在雍正宫的炎武,突然站在嫣然面前。
嫣然恍惚了一下,再定睛细看,果然没错,不禁脱口道“炎武”。
“嫣然”,炎武颤着声,情深义重地轻呼了一声。
嫣然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瘦了一大圈,满脸胡茬,眼神暗淡无光的炎武,曾经意气风发的汉子,如今却像个瘾君子,一副落寞颓丧样,嫣然心内涌起一丝酸涩,她能看出,炎武过得不好。
炎武怯懦地又跨上两阶台阶,卑微地仰望着嫣然,吞吐道“嫣然,我我用一百年想忘记你,但是我真的忘不掉”。
嫣然听罢,见不远处有一队仙娥路过,忙慌不迭地扯着炎武的衣袖,将他带入雾中的小花园,抬头怒视着一脸祈求的炎武,斥道“炎武,我之前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俩不可能你你为什么总置若罔闻,听不进去,置我于危险之中,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
“嫣然,我只是想你,我爱你爱的不能自拔,又怎会害你”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嫣然觉得,不能被落魄的炎武缠上,坏了自己追求太子的大计,睨了眼痛苦窝囊的炎武,嫣然咬了咬牙,狠心直白道“炎武,你怎么就不明白光有爱是不够的,你你现在有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嫣然,你说,我给你去找,别忘了,我我可是都为了你,才”
嫣然厉声打断炎武,说出了决绝伤人的话,“够了炎武,那让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只是一个天军小卒,随时可能在战场死去,而我是堂堂太子近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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