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的元神出了差子吗可能挽救”。
祭渊沉下眉眼,思索了好一阵,又施礼回话“恕臣无能,臣还不能分辨,此番是二王子的还是鹿小舞的元神出了问题但也请魔王莫再担心,最坏的时刻,应该已经过去。臣觉得,还是先找到那女孩是首要之事,臣最担心的,还是以后的状况”。
伏冥嚣听罢,阴沉着脸,目光凛厉地看向成烈。
本就羞愧难当的成烈,看到父王扫过来的不悦目光,心内顿时惶恐,也不管地上有水,“扑通”一声跪地请罪,“父王,是儿臣办事不利,让父王忧心了,儿臣有罪,还请父王息怒,保重圣体”。
伏冥嚣一脸冷冽,呵斥道“成烈,你明明知道,鹿小舞对你弟弟有多重要,之前,你就疏于照管看护,让一些散贼,就轻而易举杀上两仪山,逼丢那小姑娘。现在,都过去三百年了,竟连个影子都寻不到,你你你真是无能之极难道你成心不想让慕白回来吗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
父王话说的太重了,那等同说他是弑弟欺父,成烈觉得天大的委屈,泪如雨下,扣头哭道“父王折杀儿臣了儿臣绝无此想法,儿臣把慕白的命,看的比自己的要重百倍千倍错都是儿臣的,但凭父王处置,但请父王明鉴”。
伏冥嚣觉得一时气极,话说的是过份了些,他怎不知道成烈比自己对慕白还疼爱的紧,心里也明白,弄丢鹿小舞,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四海八荒漫无目找个人,也确实不易。
伏冥嚣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罢了,想让父王省心,就快点找到鹿小舞,再多派些暗卫去找,起来吧”。
成烈低声应着“是”,抹泪起身。
伏冥嚣转脸面向祭渊,问“大祭祀,当下这冰融之事,该如何解决”。
“魔王请放心,臣已经命人,去穹涯取玄冰种了,只需两日,冰洞就会恢复如初,一切都会无虞的”
“那好,就有劳大祭司了”
伏冥嚣的脸色,终于舒缓下来,他直愣愣凝视着冰棺内,如月亮般皎洁的爱子,回忆如打开的闸水狂泻而出。
“啊啊好疼,大郎,啊”
大璟阳宫的紫阳殿内,不断传出凄厉的痛呼声,这声音已持续了近六个时辰。
紫阳殿外,有三十几个巫人在巫师的带领下,围着一大堆篝火,合着鼓点,正跳着祈福平安的舞蹈。
魔王伏冥嚣被众人拦在殿外,爱妻凌萱的痛呼声,喊碎了高大英武的魔王的心,伏冥嚣烦躁地来来回回踱着步,篝火映着他布满血丝的泪眼,他整张脸扭曲着,显得狰狞恐怖。
每一炷香,就要向伏冥嚣禀告殿内情况的小巫医,迈着小碎步战战兢兢近前,跪地禀告;“禀魔王,王后还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伏冥嚣一脚踹飞,“庸医一帮蠢材,带话回去,王后若有三长两短,就一个都别想活”。
一起跟出来的老巫医,看到被踹的“嗷嗷”直叫的小巫医,苦着一张老脸,瑟缩着跪地,将痛苦的抉择抛给伏冥嚣,“魔王王后难产,情况很危险,现在需请魔王决断,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你们去告诉里面,本王都要都要快去啊”
“该死的竟敢说这般话是活腻了吧”
伏冥嚣暴跳如雷大喊着,怒不可遏地将老巫医一脚揣进篝火里。
老巫医顿时化作火人,凄惨地嚎叫着,被赶上来的侍卫,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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