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寿宴后,眼睁睁看着满脸绝望的小舞,被师傅玄元带走,翠儿却感到无能为力,她的心疼碎了,明白小主不走,是不忍心违逆师傅。
翠儿跑出希夷仙府,哭自己没能照顾好小主,有负王后的重托,哭小主命运多舛,她哭自己无处可去,翠儿在山道旁的树林中,放声大哭,将千余年的委屈、不甘,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小舞,我可怜的小主啊”,翠儿哭瘫在地,一拳一拳打在地上,手上已是鲜血淋漓,视乎只有疼痛,才能压下心中的悲伤。
翠儿的哭声,引来早早来看小舞的子萧,急急赶过去,见如癫如疯般哭嚎的翠儿,手上是鲜血淋淋,心疼恼怒道“你,这是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了”
翠儿鬓发凌乱,满面泪水和痛苦,爬起身踉跄着,抖着手指指着子萧,悲鸣痛苦地控诉,“小主对谁不是一片赤诚,啊但她换来了什么换来一次又一次的羁押,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告诉我,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狠心的师傅小主,你好傻,为什么不和翠儿走你还留恋什么顾忌什么他们都不值得,不值得你诚心对待老天啊,你对小主,为何如此不公”。
子萧发觉有事,抓起翠儿流血的手,边强行包扎,边盯着她充血的双眼,焦急问“翠儿,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舞怎么了”。
翠儿怒急而笑,带着满腔气愤,嘲弄着,“哈,哈哈,小主被她那好师傅,又给带走啦,带走啦你们天族人,都是都是伪君子,暴徒混蛋”。
翠儿的话,让隐身在暗处的孤鸣鹤,恨得攥紧了拳头,牙关紧咬。昨日宴会,他借口帮忙,让安庭把他留下来,那么好的小主,为什么总是受师傅刁难是该考虑一下,带小主离开希夷仙府了。
刚给翠儿包扎好伤口,子萧被惊的倒退了两步,他也不理解,失控的大喊,“什么昨日不是好好的吗她犯了什么滔天大错,羁一千年还不够吗为什么”。
没有谁能回答他的问题,愣怔了半晌,子萧呆若木鸡,嘴里喃喃着,“哪有什么道理啊从来都没有,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