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一生,也只能掌握好一种修炼清气的方法,但小舞正逐渐谙熟三气,并逐步将三气调和,这是很了不起的能力。
看过小舞十几次,擎天总觉得,她对自己好似意兴阑珊,热吻也能令她沉沦,确定她还爱着自己,但再想有得寸进尺的举动,却是完全不能。能看出她的戒备心很重,索然无趣的样子,让擎天也常失了兴致。
而每到此时,小舞常捧着心口喊痛,擎天更觉得,她是故意演戏。深爱中的人意乱情迷、不能自已,本是正常之举,但小舞设着防,让擎天心中不悦,也刺痛了敏感的自尊心。二人间生出不少嫌隙,都常陷入患得患失中。
一个月能见小舞一次,再见面时,二人又是一番唇齿温存,擎天再次求欢不成,面子再也挂不住了,突然想起月华般的公子慕白,嫉妒怨愤之情顿生,粗鲁地推开小舞,怒道“小舞,你到底怎么了你心里究竟,还装着谁”。
小舞捧着心口,灰暗的脸上满是疼痛,吃惊、悲伤,她仰望着擎天,痛苦道“我心里装着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擎天一愣,躲开小舞直逼的目光,踱了几步,厉声道“我以为自己知道,但现在已无法确定了”。
小舞冷笑了一声,怼道“呵呵,不能确定就是因为我没”。
在小舞冷笑的脸上,擎天看到了嘲讽,自尊心被狠狠刺伤,忍不住冲小舞喊道“是别的女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却一次次推开不要,你当本君是什么若不是你心里有他人,又怎会如此你是在,为谁留着”。
心口疼痛有所缓解,浑身却没了力气,小舞坐在地上,仰看着咆哮的、不讲理的擎天,突然有种无力感,她不想和他交缠,面色冷漠,无精打采地说“别的女人,都在宫中盼着,太子殿下,何必在我这屈尊还是请回吧。至于我想什么与你无关”。
擎天怒了,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讲话,他的骄傲、权威受到空前挑战,他冲上前,一把拽着小舞手臂提拉起来,怒目圆睁,喝斥道“混账,再敢说一遍你好大的胆子,仗着本君怜爱,竟敢这般放肆”。
小舞手臂被捏的生疼,怒迎着擎天愤怒的目光,挥臂甩开他的手,决然道“我不需要爱,更不需要怜,什么都不需要把你的怜爱,给你那些女人去,别再来纠缠我你走”。
擎天暴跳如雷,“你还是怨我有那些女人,但是我说过,我只爱过你一个,只为你一人心痛过你利用完我,让我爱上了你,现在又想着要摆脱我,是想着要去找哪个慕白帝九渊子箫还是”。
瞧着眼前失去理智的擎天,小舞怔了一怔,视乎从未看清过他,即不可理喻又陌生遥远。
被擎天狂轰乱炸的爱,搞昏涨的脑袋“突”地清明起来,小舞想起,雍正宫里的一座座殿宇,那里住着行尸走肉般的女人们,与太子继续再纠缠的结果,就会成为其中的一个,那是自己过去,最望而生畏的地方,更是极力逃避的囚笼。
“怎么会就昏了头又粘连上了呢”
“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太子很优秀,也足够爱她,但这份爱能维持多久一个帝王的爱,能有多少真纵使真,那又能分她几分未来太长,绝不能那般活着,眼前这个人,不能再纠缠了”
苦难让小舞过早的成熟,除了情爱,她还要安顿未来,内心世界还有江湖,既然不能在一起,就当断则断,不能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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