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龙腾”
“在”
“将武德殿的所有侍卫、宫人宫婢全都集中殿前,让他们好好看看,违反宫规,该当什么下场”
“是”
“将持令牌的宫人,和私自用过该令牌的,都当众杖毙,将武德殿的执守侍卫,还有这贱婢曼殊,全都杖打八十”。
龙腾听罢,惊恐地望向成烈,想要求情,但见成烈正怒目而视,就没敢多言,应着“遵命”,就离开了。
殿门口,龙腾与刚回来的真可儿正碰个对头,龙腾急呼呼走过去,对真可儿低声耳语,“真可儿,出大事了,大王子知你一直私自出宫,现在要杖毙、杖打相关人等,你赶紧去劝劝吧,那可是很多条性命呀”,龙腾说罢,匆匆离开。
真可儿顿时被吓的魂飞天外,怕归怕,但她不想牵连他人,战战兢兢走进大殿,见到惊恐的曼殊被拖走,更是吓的半死,在成烈面前腿一软,跪倒行礼,“真真可儿,拜见大王子”。
一直怒视着真可儿,成烈眼光凶的像要把她撕裂,半晌,成烈咬牙切齿,讽刺道“哼你今日回来的还挺早啊好好啊,正好可以好好欣赏,违反宫规,该是啥下场”。
真可儿外表柔弱,性子却很拗,也心地单纯善良,她看不得许多人被自己连累,趴伏在地,流泪恳求道“大王子,错错,都在真可儿,奴婢任凭大王子责罚,请别牵连他人,求大王子了”。
“哼,你以为,自己能逃得过吗今日,若不说清楚,就休想活着走出这武德殿”
真可儿明白,自己很难再有活路,既逃不出一个死,那怕也没用,但绝不能牵连别人枉送性命。
想到此,真可儿抬起泪脸,直视着成烈,抽噎道“大王子,奴婢没什么可瞒的趁大王子不在,奴婢才得些空,拿了令牌出宫,出宫是”。
“是什么”
被成烈凛冽的气势,压的感觉都喘不动气,真可儿咳嗽了起来,“咳,咳出宫,是在在九幽城里,寻寻少主,或许他”。
成烈气急而笑,抢话道“呵呵,寻旧主子你倒是他奶奶的忠诚,你个该死的贱婢”。
面对死心眼的真可儿,成烈简直快气炸了肺,她对自己的好视而不见,对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雏鸟,却几千年念念不忘。
成烈心中,也隐隐有一点点小庆幸,在魔族,长的如真可儿一般白净素雅的女子,实在是稀缺招眼,成烈刚刚还真担心,真可儿会不会招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烂桃花。
五千年来,自持对真可儿不薄,成烈或明或暗都暗示过,要娶她为侧妃,因为知道自己已离不开真可儿。
但真可儿每每都岔开话题,巧妙委婉拒绝。
白鹿族是一夫一妻,对配偶极尽忠诚,成烈知道,真可儿一时半晌还忘不掉鹿小沣,他选择了等待,等真可儿真正死心,这一等就是四五千年。
若鹿小沣活着,不可能不来寻找或者已忘记真可儿的存在不管是哪一种,成烈认为,真可儿都该死心了,也该死心塌地跟了自己。
成烈刚看到些希望,等到的结果,是真可儿出宫直接寻人,这让成烈如何不嫉恨生气
感觉成烈如刀的目光,快把自己剜出了血窟窿,真可心内害怕,但为了救无辜受连累的人,还得硬着头皮解释,“我们我们白鹿族没人啦,若少主还在,就可”。
真想一巴掌扇死迂腐的真可儿,但成烈还是没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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