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泪眼婆娑。
“清儿,要记住,没有过不去的坎,一些不能解决的问题,能忘便忘了吧,不是你的终究不是,切不可太执着。不能忘了的就埋在心底,别去想,也别去碰,把时间留给想做、该做的事。”
“师傅,徒儿记下了”
“时间宝贵啊,一去不复返,一眨眼,就可能到了师傅这般年纪。时间也最是无情,那些心底压着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它悄悄带走,自以为解不开的苦恼,都会被一一解决。师傅希望清儿,能多爱自己一些,记住,你是你自己最重要的人”
因为了解小舞和擎天的处境,从来就不看好二人的未来,对于这次闹翻,也早就估计到,对太子将小徒弟引进幻境折磨,玄元心中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劝小徒弟不要伤心,能从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段恋情中,早早解脱出来。
“师傅都是徒儿不好,让师傅操心了”
听了师傅一大番话,知道自己与太子分手的事,还是让师傅跟着操心了,小舞爬到师傅身边,趴在玄元的膝盖上,又“呜呜”哭了起来。
抚摸着小徒弟的头,玄元温声道“师傅不是说了吗,遇到难事不能说,那还要师傅和师兄们干啥哭吧哭完了,就忘了吧,别再难为自己。清儿,你还有许多事要做呢,比如冰龙笛你要练;这里这么多书你要读;希夷仙府的修缮你要做;师傅的腿你要治。清儿,你看,哪还有时间萎靡不振”。
很少听师傅一次说这么多话,也不似师傅以往的口吻,小舞觉得很逗,破涕而笑,“是徒儿都听师傅的”。
玄元一脸慈爱,用袖口给小徒弟轻轻拭去眼泪,打趣道“哭的真丑,清儿,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又被师傅逗乐了,小舞有些害羞,撒娇扭捏道“师傅”。
“清儿,答应师傅一件事,好吗”
“师傅说就是,徒儿不敢不听”
“哎,做师傅的,也不能以势压徒不是师傅是和你商量,你能不能少喝些酒这对你身子实在不好”
瞧着师傅一脸的关怀,小舞心中一热,又是一行热泪,她点头痛快答应,“徒儿不喝就是”。
玄元慈祥地望着眼前的小徒弟,沉默了一霎,笑道“喝酒,也是一种乐趣,慢慢品方能品出味道,为师不想剥夺你这份爱好,无事时,不要超过这一壶,可好有事时吗那就尽兴吧”。
被师傅的话又逗乐了,小舞点头应了。
师徒二人一边饮酒,一边秉烛夜谈,在偌大空旷的藏书楼里,弥漫着舔犊情深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