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背部受了伤,在营帐中,接受随军历练的医师萧盈的治疗。
天君清楚记得,当年给自己疗伤,欢快、爽朗而又青春飞扬的萧盈,忽闪着黑亮的大眼,竟敢直接命令他,“太子的伤很重,不许乱动只能这样趴着”。
“一直这样趴着会很累的,动动又何妨”
年轻的天君可不会听一个小医师的话,他别扭地扭动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啊嘶”,结果扯到伤口,发出一连串的痛呼声。
“看看,我说不能动吧,疼了吧不能再动了,再不听话,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就,就把你绑在这榻上”
“放肆”
萧盈仰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瞪着大眼直视着年轻的天君,顶嘴道“放肆又如何太子殿下是病人,我是医师,病人只能听医师的,这里我说了算,等太子伤好了,随便去哪耍威风都可,但现在别想”。
面对这样一位不知死活、不知尊卑的认死理小医师,年轻的天君竟乖乖听了话。疗伤的过程很无聊,他最爱听萧盈讲,去高山大川寻药医病的见闻乐事,萧盈神采飞扬、笑颜开朗的直爽样子,深深打动了年轻的天君。
毕竟年轻,在萧盈的精心照顾治疗下,年轻的天君伤好的很快,两人也双双坠入爱河。
那日,年轻的天君牵着萧盈的手,一路欢歌笑语,一起爬上山顶看旭日东升。
二人相互依偎坐在山巅上,共看红日喷薄而出,金红色的光芒越来越闪耀,照亮一对相拥的恋人,如披了金光熠熠的红嫁衣。
年轻的天君转头望着,一脸明媚的萧盈,动情地吻了她,嘴里还痴痴喃喃,“盈儿,本君喜欢你喜欢你眼睛里的阳光,好温暖好亮堂喜欢你笑起来的酒窝,都把本君的心,醉了、化了盈儿,嫁给本君吧,本君一定会让你幸福”。
“这”,想着还有许多没去问药的地方,萧盈有些犹豫。
“盈儿,不许说不本君心悦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本君定不会负你”
年轻的萧盈深情款款地回望着,眼前风华正茂、有气吞山河之姿的年轻天君,知道自己爱的已无法自拔,为了成全心中的爱,她选择了放弃所有。
萧盈咬了咬唇,犹豫地回答,“嗯好吧”。
天君想起,萧盈出嫁那日,她一身大红喜服,是光芒夺目、神采奕奕,笑的灿烂明媚
“臣妾见过君上”
“儿臣见过父君”
“妾见过父君”
侧妃萧盈、子萧和绫绫相互搀扶着,来到天君坐着的石桌前,倒身跪地行礼。
天君的神思被唤回,抬眼看到满脸憔悴、沉稳淡漠的萧盈,竟有些恍惚,萧盈身上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当年青春飞扬的样子
回忆中的真情还历历在目,天君眼中有一抹温柔和爱怜,缓缓伸出手,温柔道“爱妃,平身,过本君这来”。
“谢君上”
萧盈施礼起身,来到天君眼神示意,让玉美人让开的座位上坐下。
天君没理会不高兴让位,正噘着嘴,对他使小性子的玉美人。
拉过萧盈的手,天君能感到,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四目蓦然相对,眼神中的凄苦寂寞,都落入对方眼中,天君叹了一口气,嗔怪道“爱妃脸色,如此苍白,怎就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臣妾无妨,君上无需挂怀”
萧盈规矩客气地回话,她深爱过眼前这个男人,更深深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