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无归与欧阳习习后头紧接着玻璃与琉璃,以及欧阳习习带来的三名女使。
隔得太远,加上在水里听着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他们聊的挺快乐,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说着说着,欧阳习习便开始脱衣裳,轻颤羽睫,还做作香肩半露的模样,勾引似的瞧了夏无归一眼,似要邀请他共浴。
此动作一出,狂傲霸凛如夏无归,素来面不改色蔑然依旧的他,褐眸直扫向他。
若仔细瞧,能看到他嘴角似有轻微抽搐,但极难被人察觉。他几番扯了扯唇,似想说些什么,皆未开口。
好一会儿,他才一言不发甩了甩墨色衣袖,走了。
玻璃是个思想单一且较为保守的半个直男,他深深认为,男人中怎么会有欧阳习习这样一朵奇葩简直拉低了男人的整体形象。
若是断袖便罢了,断袖也要讲究两厢情愿啊
玻璃越想越替皇感到不值,他们方才坐在一块聊的挺正常,一到这浴池便动手动脚原形毕露了。
不过方才皇表现出对断袖深深的嫌恶,令他感到丝丝欣慰,好歹皇还是直的。皇多年不近女色,险些害得他以为皇是个断袖了,亏得方才证实了皇非断袖,不然他以后都不敢接近皇了,怕皇窥探他帅气的面庞
待夏无归离开后,欧阳习习整了整衣衫,直坐在边上的软榻,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
然而真是耗不动,欧阳习习铁了心的不走,她的芯片已经开始催促半个小时之后就要休息,请做好准备。
倏地,欧阳习习笑了一声,朝她这边的水域走来直直将她揪了出来
欧阳习习一手摇着折扇,一手将落汤鸡似的她,从水里拎了出来。他惊异不羁的声,愕然道出,“你怎能闭气半个时辰之久”
蹲在温泉里这么久了吗原来欧阳习习这小子早就发现她了,又不早说,害她浪费时间
安潇湘抬起天蓝美眸,讪讪地笑了笑,“从前特意研究过,练的。”
除了这个理由,她也还有什么理由好编造。
“欧阳公子,潇湘好饿,给点吃的”安潇湘可怜巴巴地抬眼,欲讨食。
欧阳习习一抬手,便有一女使端着糕点进来了,安潇湘饿了一日,饥肠辘辘,也顾不得挑肥拣瘦,抓起什么吃什么狼吞虎咽。
反正她没有味觉,吃什么都一样。
此时,屋内都是欧阳习习的人。若非诸葛明空炸了行宫,他们也无法住进宫中,也只能说凡事有因必有果。
欧阳习习向来性子豁达,也已不计较诸葛明空疯了的情况下,做出那种事。虽说他的胸口至今还隐隐作痛,但是红棕麒麟真的好好看啊咳咳总之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已经原谅他了
安潇湘很快便将盘子扫了个干净,一抹嘴,忍不住问了一句:“明王怎么样了”
欧阳习习犹豫了一下,慢腾腾地开口,“夏国皇帝今日已命明王,连夜赶往边境驻扎,这几月怕是见不到他。”
说罢,上挑的眸瞥了一眼安潇湘,心下愈增几分叹息。
他与诸葛明空,已不止患难之交,见他落得如此下场,他也不好受。
十年前,尚国臣群投敌叛国,军营粮草被内奸里应外合盗空,佐佑两国联盟,欲击垮这百年大国,危在旦夕
夏国被佐佑两国隔绝在外,毫不知情。年仅八岁的欧阳习习拿着一封尚皇的亲笔书信,躲过追兵,逃出皇城,骑着一条狗,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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