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安潇湘一听,慢悠悠地摇晃着腿道“我巴不得那个神经病赶紧走,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他一出现在我面前,准没有好事发生。”
在安潇湘眼里,夏无归确实就是个神经病的形象,给亲兄弟背后捅刀,巴不得全世界围着他转,一心有不顺就发疯打人。
桃子一听,立即畏首畏尾地瞪大了眼,左右张望着道“主子若是被皇知道了这种大不敬的话”
“知道就知道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安潇湘无所畏惧地叉腰,教导道“还有,日后见了夏无归也不要大惊小怪的,瞧瞧你腿一抖就跪在他面前,简直在打我的脸,拉低了我的整体形象。”
她可未忘记,夏无归图她的新鲜,便是因为不服输。若有一日,她同婢子一般对他俯首陈臣她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遭受什么。
橙子走过来,恰好听到这番话,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主子,若是被旁人知道奴婢如此”就死定了
这两个人在夏无归的强权之下,熏陶得连点自我意识都没有了。
安潇湘一蹬腿跃下秋千,一人拍了一下头顶,开始了潺潺教导“你们是我的人,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还是你们喜欢去夏无归手底下干活,那个变态发疯起来,简直比变态还变态”
橙子与桃子怔怔地点头,很合时宜地想起,在皇手底下做宫女的人似鲜少有活着回来过的
两人哆嗦了下身子,立即就地跪下“奴婢对主子忠心耿耿,绝不会再跟他人”
“你们莫名奇妙的,突然跪什么快点起来,别跪了别跪了只有死人才会接受膜拜多不吉利啊”
“”桃子与橙子满面空白,被搀扶着起来。
而后说的口水都干了,才将两人的性子稍微改变了一丢丢。
桃子坐在水塘边上,面上胆怯褪去,是豆蔻年华的青春气息,笑着开口“主子,您真是太厉害了”
“哪有,不过虚名罢了。”
安潇湘挑眉,望向另一头,橙子静静笑着不爱开口,与活泼可爱的桃子形成鲜明对比。
这丫头倒是表现得挺冷静,不过她也是个心里胆小的,却不会像桃子那般明显,而是将胆怯放在心里。那一日让橙子扶她上去,怎知她哭着死活不肯抬头,而桃子直接吓昏了。
那一日,她便知道,这两个丫头并非夏无归手底下的人,不是夏无归的人那便是可塑之才可惜胆子小了些。
想着,安潇湘漫不经心地垂眸,忽然看到清澈见底的水塘之下,许多小小的锦鲤戏水。
她霍然便想到了,那钢铁雄心、铁骨铮铮的明王大人,时而暴跳如雷,焦躁到理智全无,时而又满眼威厉之色,转而对她投来温柔而含情脉脉的眸光。
至今她也不明白,诸葛明空究竟瞧上她哪了
安潇湘轻轻晃了晃脑袋,自个回了房,拿出秘籍修炼,想抛开心中莫名其妙的思绪。
前三重全然是基础内息运转法,她没两日便领悟通透了,能收放自如地掌控那道力量。
而从第四重开始,全是剑法了。这是一本内力与剑谱所结合的秘籍,练至一定程度以气化剑,剑气纵横,便自然而然地会轻功了,一举三得。
循环几回内息,她便歇下了。
翌日清晨,她早早地便起来了。
捡了根树枝,在后院练着。窈窕秀美的身姿,舞着树枝,浅蓝色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着,天蓝美眸紧盯着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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