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声,似魔音绕耳“孤不管她爱,或不爱孤,孤此生都不会放开她”
安潇湘的手就这般被不由分说地举了起来,半分都未挣扎,整个过程麻木着脸,任由夏无归摆弄她。左右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不如让诸葛明空听完夏无归这番霸道的话,赶紧知难而退,别趟这趟浑水。
方才诸葛明空与夏无归同时出现之际,她才猜想到芷的目的。他想让诸葛明空与夏无归争斗,从而坐收渔翁之利。她这夹在中间,帮夏无归也不是,帮诸葛明空也不是,任由他们厮杀,她便是罪魁祸首,事情已经发生,怎么选都已无济于事。
诸葛明空踉跄了一下身子,步伐微颤。似并未想到,夏无归竟如此不讲道理、强人所难,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此时,明王府内闪出一道人影,迅速将诸葛明空搀扶起来。而后抬头看了安潇湘一眼,仅只是一眼,便匆匆挪开目光。是焱炎火,随诸葛明空历经沙场,似也渲染了几分铁血之气,眉宇间满是戾气与嫌恶
没错,焱炎火看着她,就是带着几分嫌恶感。仿佛是她高攀夏无归,抛弃诸葛明空似的。可她从未回应过诸葛明空的情感,又何谈抛弃呢而且她作为主角之一,真的很想跳出来大声说我谁都不爱麻烦各位别缠着我了
此时,淼沝水倏然隐现,恭敬地上前道“皇,有使者前来,这会儿在皇城外了,您看”
有事能将夏无归支开,最先松了口气的就是安潇湘了。额滴个娘啊她感觉再说下去,这兄弟俩就要就地打起来了,而她作为挑拨离间的中间人,实在是无地自容。
霸凛傲慢的帝王回眸,深邃而魔魅的褐瞳一扫,不再理会明王府前的主仆二人。大手一捞,将安潇湘打横抱起,大步转身,踏入王驾。
王驾起,庄重肃然而森然骇人的魔息覆盖天空,似有惊雷万丈之势,徒然生出惊悚感,不容违逆、不可违抗的强息逐渐随王驾远去,随之而去的还有那压迫到令人窒息的气场。
淼沝水扭头瞅了一眼,还怔怔站在明王府前的主仆二人。她虽然怎么都向着自家皇,可这一回明王也怪可怜的,让她想安慰两句焱炎火,都不知从何下口。
她与焱炎火本师出同门,平日关系都挺不错的,偶尔见面都会聊上几句。自他随明王远赴边城,它们便再未见过面,如今见面想寒暄两句,可明王与皇的关系如此僵硬,她说啥都不是很好。
淼沝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望着焱炎火,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隐匿于黑暗中,随王驾离去。怪只怪,它们处境不同,投奔的人不同,没什么好抱怨的。
回宫后,安潇湘自发地回了锦绣阁,似对方才发生的一切不以为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面色如常地走了。
玻璃不由得感叹,安妃夹在皇与明王之间却置之身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真是无情。偏皇就喜欢上,一个无情的人。
无生宫内肃然庄重,摄人心魄的魔息弥漫空中。黑玉台阶,层层递进,王座之上俊美犹如神魂的帝王,阖眸沉息。他静默之时,便有强大到足以迫人屈膝、令人窒息的气场,似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诋,又似惊悚可怖的炼狱魔君,诱人沉堕、引人敬仰、为之弯折。
半响,他骤然睁眼。摄人心魄的褐眸一扫,王座之下的玻璃。霸凛傲慢的声,缓缓低扬“去请孤的师妹出山。”
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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