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玥阳自会让她知道,有些心,动不得
否则,她的女儿就必须为她母亲造的孽还债。
嗯,有件好事要告知姐姐,明泽兄在前线打了胜仗,加封的旨意已经出江陵了。”太子见赵玥阳沉思着,蹙着眉的样子实在让他有些愧疚。
不想姐姐太过气愤,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真的吗”赵玥阳听到这消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脸上的忧愁尽散,笑得自然纯粹。
太子见姐姐这般高兴,也是展颜一笑,生怕笑得太过,姐姐会害羞,特意克制了一下。
赵玥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太激动了,环顾四周,朱戚寒将头别开,虽看不出在笑,那附在脸边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赵络瑜低着头,不敢明目张胆地笑出来。
谢歌浅虽年纪小,可最爱听故事起哄,是以此刻精明的眼睛里全是看热闹的神态,嘴角上扬的厉害,唇红齿白,毫不掩饰。
赵玥阳不由脸上一热,白皙较好的面容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低眉含笑,点绛朱唇,早已不自觉地上扬。
那个,公主姐姐,时候不早了,既然殿下无事,咱们早些回去吧,元禾郡主还在替咱们守着门呢。”谢歌浅很适时地替玥阳解了围,今日出来这么久,若再不回去,这揽月公主的房间可就在隔壁啊。
嗯。”赵玥阳敛了敛笑意,起身又对着太子嘱咐了一番,“既然小夏子有问题,便早些处理了吧,小槿这件事上,你不能心软。”
赵玥阳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沉重,她特地压重了处理二字,迎上太子纠结的神情,赵玥阳表现出的是一个长姐该有的威仪。
转头又对着赵络瑜说道,“小瑜,这事你监督他,要是他下不了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赵络瑜立马起身,行礼道,“堂姐放心,臣会协助殿下处理干净的。”
赵玥阳这才点点头,看见一旁的朱戚寒,面色柔和不少,笑着说道,“今夜多亏朱小公子照顾小槿了。”
朱戚寒挠了挠脑袋,差点就脱口而出喊嫂子了,好在脑子没昏头,笑嘻嘻地说道,“公主姐姐客气了,我和小槿本就是舍友,应该的。”
谢歌浅趁公主往外走的时候,顺手丢了包糖在床上,对着太子吐了吐舌头,赶忙跟了上去了。
太子被谢歌浅的举动吓得呆住了,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曾经对着药皱眉,嫌它浓稠苦涩谁知过了几天谢歌浅就端着江叶辰改良的药来,说是甜的,虽然最后证实,那只是一碗焦糖水
此番丢糖过来,想必是猜到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免不了要吃那最苦最涩的药了,只不过,今夜苦的,又何止是药啊
一旁的赵络瑜和朱戚寒见此,平淡的表情下,各有各的思索。
太子往前趴了趴,这才够到那糖,还没打开吃,便被朱戚寒一把抓走,说道,“阿槿,你不能吃糖,一会咳嗽了怎么办”
太子看着被抢走的糖一脸疑惑,又见朱戚寒担心的眼神,淡淡地笑道,“戚寒,我今日心里苦,你就让我吃一颗吧。”
朱戚寒抓着糖的手突然僵了一下,眼神闪烁,竟也不再和他争执什么,用力地撕开糖纸,别过头,将糖递给了太子。
太子见状,眉宇舒展,张嘴吃了糖,却把糖纸留在了朱戚寒手上,软糯糯地笑着说道,“好甜”
朱戚寒见他吃颗糖就笑得如此开心了,心里也跟着乐了,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