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将墙边的屏风移过来,挡在展昭的浴桶前面,又拖过一个浴桶开始“哗哗哗”的往里面倒水。切,不看就不看水都来了还不洗,等水冷了可不划算。
展昭听到他老老实实的洗澡,确实没有再玩闹的迹象,便也不着急起来了,身上伤舒服了很多,这药浴确实疗效非凡,多泡泡有好处。这白耗子玩归玩,本质上还是个很靠谱的人
“喂,猫儿”讨厌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干嘛。”
“爷说不看你就一定遵守承诺,不过咧”白玉堂的声音八分懒散,一分半的调笑,竟还有半分的认真,“你若想看白爷,只管看,我不介意”
“谁、要、看、你、了”前言收回
“哈哈哈哈哈”那边的白玉堂听上去很开心。
“声音小一点。”展昭又往身上浇了点水,“别把大伙儿吵醒了。”他们都累得很。
“嗯,我知道了。”白玉堂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桶壁上,“猫儿,你怎么回的这么晚皇帝跟你说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问了一下祥符县周大人的事情。”
展昭说的是实话,皇上确实什么都没跟他说,进去禀报的是包大人。
“周大人的死不是意外么”
“事啊,他有夜盲症,天黑了看不清东西,所以掉到水渠里死了。可我跟他聊过,他分明已经有了厄运临头的预感。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展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不认为周大人的死是意外,可他们之后也去现场探查过了,没有一丝异样的痕迹,凶手的手段实在是高超。这件事肯定跟作坊的命案有关,是他太大意了。
“猫儿”察觉到展昭的情绪有些低落,白玉堂出声安慰。
“没事,我只是觉得周大人太可惜了。”展昭淡淡道,拿起皂荚往身上涂,“他传出来的消息是天书吧”
“嗯。”白玉堂道,“没想到他会用张白纸传递消息,要是没有公孙先生,谁猜得出来”
“其实,他也不是随意送出消息的。”展昭道,“在路上包大人告诉我,周大人跟他是同年。以前一起赴考的时候,他跟公孙先生很谈得来。”
白玉堂点头,难怪公孙先生称呼周大人的表字。
“公孙先生似乎很忌惮天书。我跟四哥帮他看了一屋子的志怪文集。”白玉堂回忆今天书房里凌乱的一幕,“可他就是没有说他到底忌惮天书什么地方。猫儿,你知道吗”
展昭努力的想了一下,说道“我所知有限。以前师傅隐约提到过先帝在位的时候,有异士进奉天书。先帝为天书迷惑,不理朝政。时年九王趁机叛乱,想要夺取帝位,不料为从边境赶回来的八王爷和襄阳王所破。九王兵败身死,九王府一支灭族。那一场大祸损失惨重,烧了大半个宫城。后来,先帝最终拜托天书控制,可也油尽灯枯,没过多久就驾崩了。”
“九王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点,没想到跟天书有关。”白玉堂冷笑,“呵呵,真是讽刺啊。当年赵爵领兵诛杀了叛乱的九王,没想到二十年后他自己也因为叛乱被诛,赴了九王的后尘。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跟着九王一起起事”
“玉堂。”
“我也就说说。”白玉堂背对着展昭,伸手穿过屏风,说道,“猫儿,给点皂荚我。”
“拿着。”展昭连盒子一起递到他手中,“谁又会知道后来的事情呢。唉,如果当年不是京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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