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磨一边看,“听说飞云骑也来了,你不需要飞星将军也写进去”
“当然不行。”展昭写完一封,匆匆浏览一遍放到旁边晾干,接着提笔写下一封,“那封是给包大人的,大人一定会呈送给皇上。我会在给父亲的心里提一提的。”呈给皇上的信件,保不准会被八王爷看见,要知道八贤王可跟飞星将军不对付。人家好心来帮忙,别给他们添麻烦。
白玉堂看着展昭简洁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最后落款一句“儿昭敬上”,有点儿抑郁,他也好想叫猫儿“昭”啊展昭将两份信件收拾好,分别放入信封,打算去前院找赵虎、马汉这种重要的信件,还是让自己人送回去比较放心。
“猫儿,这个就交给我吧。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白玉堂抽出两封信推着展昭出门找客房,他知道展昭昨晚铁定有一番恶战,他的靴子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呢。
展昭笑了笑“不必,我只是去找一下虎子哥,你这么快就来了,怕是也没好生休息,赶紧歇着去。”
正在两人说话的当头儿,赵虎从前院跑过来了。
“展兄弟,不好了”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那个方捕头在牢里自尽啦”
“什么”
两人立刻赶到牢房,只见方捕头躺在地上,嘴角沁出一丝血痕,身上却一点儿伤痕都没有。
绵县的仵作恭候在一旁,说出了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早就在牙槽里藏了毒囊,还没等问话就自己咬毒自尽了。”真是霸道的,一下子就过去了,他就都来不及。
“其他人怎么样”展昭问道。
马汉接过话头“他们都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牢房里了。”还浑身是伤
白玉堂嗤了一声,谁知道是真是假
年路蹲在尸体旁边盯着猛瞧,忽然伸手在方捕头的脖颈处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揭起了一张薄若蝉翼的,这人竟然是改装的
“咦这不是我们在祥符县遇到的邢捕头吗”赵虎叫了起来。
马汉也凑上去仔细打量“没错,真的是邢捕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