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假装别人不知道,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呢”白玉堂瞧了瞧手上的馒头,“不话说回来,这馒头原本蒸得不错,就是味道重了点儿,没有隔壁那家实在”赵虎闻言松了一口气
“呵呵,学生自问功课做得不赖。”陈师爷汗流浃背,倒也不挣扎了,笑得古怪“几位大人是怎么发现的”
“邵大人崇尚自在,举手投足颇为不羁,寻常人视之为神棍。而你,不过是邵大人半路聘请的师爷,怎么会知道他道术超群呢”展昭意味深长地扫了一圈,赵虎、韩璋和马汉都有些不自在,唯独白玉堂挑了挑眉。
“所以,你那时候就开始防着我了嗯”陈椽回想之前的情形,原来在那之前就已经进了展昭的全套了,“不愧是赵祯小儿的御猫,果真有几份本事。”
“过奖。”展昭淡淡一笑,“既然展某已经回答了疑问,也请先生为我解惑吧。谁派你来的”
“你觉得我会说吗哈哈你一个字都别想知道”陈椽笑了一下,长大嘴巴就要咬牙自尽,又是一双筷子飞来,他整个人都不能动了。赵虎连忙卸了他的下颚,防止他自杀。
“废话太多。”年路评价道,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餐,站起来跟几人告辞,“几位兄弟歇着去,这家伙就交给我来审问吧。”说完拱拱手,拖着人出去了。
展昭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大半碗粥,瞥了白玉堂一眼筷子都被你扔了,我用什么家伙吃饭啊剩下的全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藏着掖着,白玉堂讨好地笑笑,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一双竹筷塞到展昭手中“来,猫儿,多吃点。这里的伙食虽然粗糙但还干净,等回汴京了咱们去得月楼吃好的”
“出门在外,哪那么多将就。”展昭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白玉堂点头称是,回头又给他剥了个白水煮蛋。
看不下去了喂,还有人在呢
剩下三人想归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做那锯了嘴的葫芦,没填饱肚子只管埋头苦吃就是
白玉堂在这边喂猫,那边年路则安排人审问陈椽。
刚才没注意让邢捕头自裁了,年路有些恼火,所以直接让人敲掉人犯藏了毒囊的牙齿,才给他把下颚接回去。军中刑讯的花样比不得大理寺丰富,却胜在有效,几盏茶的功夫之后,他便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年路拿了口供暗暗吃惊,在誊写一份令甲兵送给将军之后,便匆匆赶往后院客房找展昭商议,不想却听到了两只在斗嘴。
“白玉堂你干嘛”
“展小猫你给我老实躺下说,什么时候受伤的”
“没受伤。”
“没受伤哪儿来的血渍你别告诉杀敌能跳过外袍溅到里衣的手帕上,这分明是内脏震动呕出来的血”
“”怎么就忘记毁尸灭迹了呢
年路连忙推门进屋,正好看见白玉堂把展昭压到床榻上,他到穿得齐整,展昭的衣襟都被他扯开了,一块沾了血渍的手帕掉在地上,看那血迹的颜色,怕是有段时间了。
见他进来,展昭连忙把白玉堂踹开,坐起身来掩好衣襟“年大哥来了,辛苦了,快请坐。”白玉堂冷哼一声,抢先坐到桌子旁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来访者打扰别人是会被马踢得,进来怎么不敲门
“分内之事。”年路坐远了点,虽然觉得两人太亲密了些,却也知道不应多话,“展兄弟怎么了随行有一位军医,治伤是一把好手,要不让他来看看”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