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链子却没能去除。偶尔走到门边,总有强壮有力的侍卫客客气气地请他歇息。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想再那么难看。
琼娥公主离府有一段时日了,一想到母亲身边还有那个女人跟着,耶律宗琪就觉得心神不宁。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从这里出去,不过,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和孟春妮联系,周叔大概心中有数,还有太子
好吧,其实太子有时候还是很可靠的,比方说现在
“少爷,”老总管进来,瞧他家少爷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又喊了一声,“少爷,有客人来访。”
“太子”耶律宗琪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淡淡道,“不见。”
老总管的神色有些复杂,他叹了一口气,从腰间摘下一串钥匙,走到耶律宗琪身边,一边帮他打开腕上的铁链,一边说“千错万错都是老奴出的主意,少爷别怨公主,她只是想保护你。”
耶律宗琪扫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手腕,伸平双臂让侍女替他更衣。老总管走上前,亲自为少主带上头冠插好玉簪,又奉上一只青瓷瓶,道“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少爷体内应该还有残存的药性,服了这个之后,应该就能恢复全部功力了。”
耶律宗琪接过来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笑话,他能直接服下去吗
“少爷”老总管赶上两步,“请一定把公主带回来。”
耶律宗琪的脚步顿了顿,跨过了门槛。
“公主府即日起闭门谢客。”你们也保重吧清冷的声音远远飘来,耶律宗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
传国花园,绕过回廊,耶律宗琪缓步进了待客的花厅,耶律宗真正饮下第三杯茶水。
见他出来,辽国太子喜上眉梢,半真半假地抱怨“琪弟你可算出来了,见你一面可比孤面圣还难啊”
耶律宗琪连忙躬身长揖,赔罪道“臣弟多谢太子殿下挂心,只因前日臣偶感风寒,担忧伤及殿下,因此未能听候传唤,请太子赎罪。”
“诶,琪弟何罪之有,孤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来姑母府上叨扰。”耶律宗真虚扶一把,“日前孤新得一幅秋狩图,想请琪弟过府一观。你身子可大好了可能随孤同去”耶律宗真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看,我来救你啦,快跟我一起出去吧。
耶律宗琪抿唇笑道“臣弟已无大碍,自然陪太子尽兴。”能亲自前来替我解围,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