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一样滚落到尘埃之中,死得毫无价值。
quot冲呀quot
“杀呀”
“宰了这帮该死的辽狗”
“保安的弟兄们坚持住,我们来啦”
援军援军援军,终于来了
一匹墨色的骏马跃入包围圈,站在狄汉臣面前打响鼻。马上一人红衣似火,一柄黑色巨剑左突右冲,死死护住身后伤痕累累的众人。
展昭
狄汉臣抬起头,看着那个鲜红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天不负我啊
飞云骑是精英中的精英,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向来以一当百,又有庞家军随后补刀,围困保安县多日的辽军不过半日就被剿杀驱散了。
狄汉臣草草裹了伤,正打算去找展昭,就听闻杨县令就快不行了,就等着见他。
他和幸存的几员敢死队员匆匆赶到县衙,昔日威严的府衙外满是神色焦急的百姓。
“狄大哥”展昭迎了出来,拉了他就往里面跑。
穿过影壁,他就看见破败大堂的中央放着一块门板,气息奄奄的杨天赐正瞪着双眼躺在这块幸存门板上。
“杨大人”狄汉臣跪在门板旁边,只一眼就明白这人真的不行了,“你撑住,大夫马上就来。”
“不不必了”杨天赐嘴角的血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胸口那个窟窿血肉模糊,“我知道,我要死了”
“别,别这么说。你会没事的”狄汉臣扭头看向展昭,“展大人,你说是不是”
“哈,别欺负老实人。”杨天赐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是谁”
“你说什么”
一只血淋淋的手拉住狄汉臣地衣襟,让他不得不低下头来。
“那老东西死了”杨天赐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可以回家了”
“你在说什么”狄汉臣瞪大了双眼,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共事不到一个月的人。
“唉,你不认得我了,也好”杨天赐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眼中涌出了几分光彩这是回光返照。
“你是谁”
“你可以回家了可惜我不能一起回去了我答应他们要永守保安”
声音愈发微弱,那眼底的华光也渐渐消散,杨天赐地脸上浮现出一层死气紧握的手,缓缓松开,在滑落的那一刹那被另一双手紧紧握住。
“阿贵”
“呱”窗外一声鸦鸣,耿介的县令终于如愿以偿,遗留下的不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谜题,也许,他根本就不曾想过点破。
展昭看了看死去的人,默默伸手拍在狄汉臣肩头。
“狄大哥,节哀。”
狄汉臣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狄二哥,你想过长大以后要做什么吗”
“大将军像汉朝的霍去病一样碧血丹心的大将军阿贵你呢”
“我我没想好呢我就想待在娘和狄二哥身边”
“嗨,身为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胸无大志呢”
“啊,那我就做个军师吧,做二哥你的军师”
“切我军中才不要收白斩鸡咧”
“哼谁是白斩鸡啊我这是聪明,聪明你懂吗”
“手无缚鸡之力地文弱书生就是白斩鸡,哈哈,白斩鸡阿贵,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