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邵大人了。”八王爷看向赵珏身后,邵述祖叹了一口气站了出来,拱手道“下官邵述祖,略通术数,愿助各位将军一臂之力。”
“天门阵若要发挥作用,需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人和自然不必说,古战场的杀伐之气至凶至恶,一时无两,任道安当年选在三月初三开阵,便是借用鬼节的冲天阴气达到杀灭生灵的目的。”邵述祖苦着脸说道,“如今辽军布阵之人图谋更大上巳破冲霄,清明倒是没什么动向,中元棉县异变数日前的寒衣时节又有辽军旧营之变。若下官没猜错,下元日十月十五,又逢丙申之日,干剋其支,乃是大凶之日,此阵的威力必将达至顶峰。”
“下元,那不就是后日吗”王秉直心直口快,悄悄瞅了赵珏一眼,见大帅他们没有责怪自己,便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邵大人见谅哈,老王我粗人一个,听不大明白那些复杂的阵法,你就简单的说,该怎么打吧。”
“自然是依照五行相生相克之道,找到阵眼将其逐个击破。”邵述祖也不再兜圈子了,拾起一支笔在阵图上勾画,“辽军未能集齐天书,威力最大的是土之卷,所以使用威力较弱的地支五行。地支之土,布在四隅,金木水火分布两土之间,因而中央空虚必设阵眼。”
邵述祖收了笔,郑重道“昔年周王分五行而剋四剑,如今我等便反其道而行之,聚四象而破五行。将军,明日是乙未,是千载难逢的破阵之日。日落之前,必须破阵,否则丙申之日到来,土之卷威力猛增,单凡有生灵之处,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听到这个疲惫颓唐的文臣声嘶力竭的警告,即便已经见惯了战场生死的将军们也不禁忧愁起来,他们一同看向了帐中央的主帅。
“诸位都是征战沙场的老将,有些话庞某人也不必说了,此役必是九死一生,但”庞统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沉声道,“但身后就是家乡,大宋虽大,我等已经无路可退。”
他话音方落,夏仁清便拱手跪地道“经略大人无须多虑,天门阵重开之日,便是我等报国之时。”
王秉直也跟着跪倒“末将愿为先锋”
“大帅,下令吧”
“是啊大帅下令吧”将军们纷纷请战。再大的分歧,再多的私利,在这一刻,都化作一声承诺“我等誓死报国”
集结的号角响彻军营,数日来陆续汇集的各路宋军齐集校场听调。
“辽军营中大阵变化繁复,威力异常,需熟悉五行变化之术的高手临阵指挥,其余诸将听从调配,依号令行事,违令者”庞统站在台上,依照邵述祖之前的分析调派众人。
“中路为阵眼所在之处,土气最为旺盛,本帅亲自领军直入,年路为副。”庞统看向邵述祖,“邵大人亦随本帅出征。”邵述祖苦笑着拱拱手,他早已换了一身轻巧的软甲,想来知晓庞统的计划。
“南方丹陵属火,由白玉堂统军,夏仁清为副,领兵五千从敌营右侧峡谷入。”白玉堂接令,站在一旁,夏仁清忙跟了过去。
“北方玄陵属水,由齐念统军,王秉直为副,领兵五千绕道敌营左侧。”齐念朝八王爷一拱手,接了令箭走向一旁。八王爷此行不仅带来一支劲旅,还捎带了京中影卫,齐念率领他们有如臂指。
“西路白陵属金,由赵珏统军,赵奇为副,领兵五千由敌军后方包抄,便宜行事。”赵珏领军之能不亚于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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