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
“驸马爷,您可知公主殿下是怎么死的吗”影戌蹲下身,看着七窍流血地女人,“公主殿下以为你死了,跟皇上闹翻,要为你报仇”
“宝、宝和”云霞郡主捂着肚子呕血不止,这些人竟然都是公主府的旧人,宝和公主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一支力量
影戌拔出匕首,挑开那人身上的软甲,露出她青筋虬曲的浑圆肚腹“公主被发现时即将临盆,只要她向皇上认错就能得到原谅。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相信你是奸细最终,惊惧之下,难产而亡。”
“我唔”云霞郡主忍不住哀嚎起来,肚腹的疼痛几乎将她撕成两半。
“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西夏的细作,而是辽国的郡主”影戌深吸一口气,挥出刀割断了云霞郡主手脚的经脉,“你欺骗了公主还让人毁了她的清白你该死”手掌在肚腹中心按下,激起那人越来越惨烈的嚎叫。
那肚腹还在变大,很快便占据了那人一半的躯体。只听“喀嚓喀嚓”几声轻响,云霞郡主的惨叫戛然而止,原来膨胀的腹部挤碎了那人的肋骨,破碎的骨骼又刺破了她内脏,竟然让这人如此痛快地死掉了。
“大姐,我们该走了”一名影卫拍了拍影戌的肩膀,“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影戌呼出一口气,将匕首扔给他道“你切下她的头颅带回去祭奠公主,其他人跟我走。”
“大姐”
影戌没有停下来,只是头也不回地恶狠狠道“回去,总得有人回去,陪着公主”
我懵懂单纯的公主,只愿啊,只愿你来生能有一个相爱的人,真心待你。
叹息啊,叹息
为见那如花美眷展笑颜,
秦喜儿心甘情愿变香莲,
谁料到真心人易钗而弁,
负皇恩从未将明月略萦心间
终究是云霞尽散堕无间,
抵得过蒙尘宝珠还心愿,
秦香莲着故裳、提单刀、归旧营。
影戌再拜,
来生相见
此时此刻,天门阵中,黝黑的祭坛已经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悬浮在半空中的一枚玄色玉简。
土之卷终于显露出原本的模样,也似乎恢复了旧有的力量。
白玉堂抖掉头上的泥土,瞪着远处比自己更狼狈的琼娥公主。这人不仅在爆炸中失去了两条腿,一只手也扭曲得不像样,她唯一完好的胳膊护着一个白瓷坛这么多的霹雳弹,离得又这么近,易碎的白瓷坛居然完好无损。
琼娥公主同样恶狠狠地瞪着白玉堂,只是那眼神虽恶,却也因为疼痛和失血显得有气无力。
“好,好你个白玉堂”琼娥公主搂着白瓷坛不放,却也挣扎着试图坐起来,“本帅一定要放尽你的血,把你做成最丑陋的傀儡,再让展昭把你剁成一段一段”
白玉堂撇撇嘴,剧烈的震荡令他双耳轰鸣,听不见任何声音,不过看对方那咬牙切齿地模样也知道肯定没好话。他抬头看一眼上下浮动的“土之卷”,咬牙抓住巨阙,忍着眩晕撑起身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土之卷,一定要毁了土之卷毁了天书
时辰将至,怎么还没有人来
白玉堂摇摇晃晃地走过琼娥公主身边,见她警惕地搂住瓷坛往坏里藏,又摇摇头继续往前面挪动。
仿佛知道危险即将到来,“土之卷”蓦地放出诡异的褐芒,瞬时提升的威压激得白玉堂几欲跪倒。他双手杵着巨阙站定,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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