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颂经,更在大礼前两日朝献景灵宫,昨日还协同皇后朝享太庙。
偏殿中,赵祯已经穿好了祭天专用的全套裘冕,厚重华丽的礼服让他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叔父多虑了,苦夏刚过,人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且之前朕尚在斋戒中。待到典礼结束之后,饮食会恢复如初的。”赵祯仔细端详了展昭的脸色,满意点头,“展弟的气色果然好多了,朕与叔父也放心多了。”
“多谢陛下关怀,展昭已经没事了。”展昭病重之时,皇宫赐下了大量珍奇药物,有些药物甚至都令尚风悦惊喜不已。
“如此甚好,还来得及。”赵祯示意陈琳送上一个极大的托盘,托盘所覆的明黄锦锻一掀开,里面是一套亲王礼服和一套郡王礼服。
“陛下这是”
天子的面容隐于十二旒后看不太清楚,但微微弯起的唇角,怎么看都盛满了喜悦,“我大宋承继唐朝旧制,宗王襁褓即裂土封爵,宗正有籍,玉牒有名,宗学宗学应有教,郊祀、明堂、国之庆典,皆有禄秩。今日明堂祭祖,不可不穿礼服,你二人于国有大功,朕又岂能不赏。”
“陛下,赵爵已经被大宗正寺除名。”赵珏无奈道,“天书一事,朝廷重臣虽已尽数知晓,但毕竟仍有众多臣民不知内情,如若陛下坚持此举,恐怕难以服众,请陛下三思。”
“这就是朕三思之后的结果。”赵祯坦然道,“此事虽涉及国事,但实为家事。既是家事,便由朕这个大家长说了算。大宗正寺那边保有先帝的实录,里面本来就封录了此事的始末,严父配天,朕不得言先帝之过,但也能做一些权利范围内的事情。前日享太庙时,朕便以河间赵氏宗族族长之名,恢复赵爵旧名赵德珏,改封济王;赐济王世子名惟湛,封永平郡王。大宗正寺已经录入玉牒族谱,不容更改。”
“赵德珏,赵惟湛,朕令你二人换上这礼服,随朕入殿祭祀先祖。尔等从是不从”近乎任性的话冲口而出,大宋第四位天子悄悄握住了发抖的拳头。
展昭看向父亲,他知晓父亲这段时间也悄悄斋戒,想来也是惦念着私祭先祖的。如今见他眉间的抑郁之色一扫而光,微微颔首,便知他心结尽解,自己也笑了起来。
他转向御座,拱手而拜,声音坚定而温和“陛下且听展昭一言,天家无家事”
还是不行吗赵祯喉头一哽。
“但兄长的拳拳之心,赵惟湛接住了。”
握紧的拳头猛然松开,微哽的喉头却更加酸涩了。唉,虽说如此,但终究还是委屈了他。
宋制,九月吉辛享帝于明堂,报本享亲,宣扬孝道。当今天子仁和宽厚,不欲增加百姓负担,于是下令明堂大礼天地合祭,并将太丨祖、太宗、真宗三圣并配。
吉时亦已至,天色大明,早有黄门侍郎接引文武群臣等候在旁,燔柴炉内烟火缭绕,烟云缥缈。皇帝走出大庆殿偏殿,双手捧着镇珪步入正殿明堂,登上九阶。陪祀宰执和大礼五使依序分列左右,那陪祭宰执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成为枢密副使仍权知开封府的包拯。
随后近支宗室也进入明堂之门,在九阶前拱手伫立,八贤王赵德芳位列第一,不是每一个宗室都能参与如此盛大的祭祀,但没有一人好奇八王爷身后为什么紧跟着两位陌生却又熟悉的宗室,更没有人对这两人的站位有什么质疑。
陛下果然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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