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手机,顺着来吧,任由它怎样发展。
他们的关系开始于许东啸的刻意为之,结束于安野的刻意为之。剩下的全部,就顺其自然吧。
安野太累了,如果他是姜暮晚,他不是许东啸,他的小姑不是许轻舟,如果安野的爸爸不是安科可是没有如果
许东啸出了咖啡厅之后就是闲逛,没什么事儿可做,阳光太刺眼,走在路上晒得人难受。许东啸想起爷爷和自己说的话,在教室里吹着凉风怎么不比在地里干活舒服。
当时许东啸觉得这两者不能比,是不一样的痛苦,各有各的难。但是现在突然觉得,还是一样的。
在地里干活就像走在这条烈日当头的路上,前边是什么的东西一眼就看得见,过的是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在教室里学习,眼睛里是课本,心里装的是梦想和未来。
这是不同的,许东啸知道了。
大概快十二点许轻舟给许东啸打了电话,许东啸给她报了个地址,十几分钟之后许轻舟就到了。
“想吃什么”许轻舟看着导航问。
“随便吧。”许东啸有些无力,在外边晒了挺长时间,一进车里吹着空调身体还反应不太过来。
许轻舟看了眼许东啸,脖子后边挺长一道疤。她也没问,反正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许轻舟带许东啸来了家日料店,里边装修氛围什么的都不错。她也是听同事介绍的。
饭菜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味道都差不多。
许轻舟还点了清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又给许东啸倒了杯。
许东啸看着许轻舟拿起杯子碰了一下“小姑,你说人生怎么这么难。”
许轻舟抿了一小口笑着说“还没喝就醉了。”
许东啸笑了笑没说话。
“你小子别是失恋了吧被骗财还是骗色啊”许轻舟问。
这小子他看着长大的,心里那点小九九她看得一清二楚。
“还是小姑你懂我。”许东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厕所出门左转,吐这儿得赔钱。”
许东啸又连着倒了好几杯“小姑,你能别这么扣吗能上点烈酒吗”
许东啸真是无语了,大中午的把人叫来,也不给心理辅导还不让喝好。本来心就闷得不得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隔壁有酒吧,去那儿呗。”许轻舟放下筷子问。
许轻舟带着许东啸到了隔壁酒吧,这是个清吧,进去之后有人在上边唱民谣,一副嗓子一把吉他,声音喑哑也挺有一番风味。
许轻舟经常来,和这儿的老板也挺熟的“来杯最烈的酒,这个小伙子失恋了。”
老板是个胖子,四五十岁左右,留着络腮胡大光头,还挺像恶霸的。
“哎呀,小伙子正是好年纪啊。听哥哥一句劝,爱情就是个屁,搞钱才是大事儿”络腮胡一边说着一边调酒。
手上动作倒是挺利落,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内流转,配上灯光效果还有几分迷离流转。
络腮胡调好旧放在许东啸面前“慢着点喝,辣嗓子。”
许轻舟侧着身子把胳膊放在吧台上撑着脑袋看许东啸,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许东啸被她看得上火,拿过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靠从嗓子灌下去就像是刀子流过喉咙似的,缓过劲儿之后那股火好像烧到口腔,之后是鼻腔,整个脑袋都嗡嗡的。
络腮胡看着许东啸笑了,才一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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