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姜暮晚打得第十个电话了。
还是没人接。明言现在想骂街的心都有了。
也不是异地,人就在你医院躺着,一下午一晚上你忙人不来也就算了,连句话都没有
温初也推开门出来了,安野在里边躺着一句话不说她觉得挺压抑的。
“接了吗”
明言摇摇头,又打了一个。
温初坐在长椅上“算了,我都打了二十多个了。”
明言挂了电话有些生气,就是一股子闷气堵在心里“这什么事儿啊都。”
温初拍拍明言肩膀“我再去办公室找一下吧。”
温初话音刚落,姜暮晚就从隔壁病房出来了。
明言发誓这是他眼睛瞪得最大的一次。
姜暮晚也看见她俩了“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明言苦笑了一下,直接越过姜暮晚走进他刚才出来的病房,里边那个人躺着的不是杜静怡是谁。
“你女朋友阑尾炎晕倒,一下午见不着你,合着是在这儿”
明言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也替安野觉得难过,这都什么破事儿
温初上来拽住明言,语气冷冷地对姜暮晚说“就在隔壁病房,你进去看看吧。”
姜暮晚什么都不知道,下午从手术室出来之后就到杜静怡这里来了。
姜暮晚推开门,安野背对着他躺着。
“我不想吃,你们都回去吧,不用陪床。”安野以为是温初和明言。
姜暮晚走到安野床边,觉得无比愧疚,心里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啃食一般。今天中午他看见的楼下围了一堆人,竟然是安野。
安野没听到回答,便扭头去看
“你来了。”安野的语气很平静。
但这样的语气更让姜暮晚觉得愧疚,他没照顾好安野。
“对不起。”
姜暮晚抱住安野的手,冰凉的。
“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安野勉强扯出个笑容。
其实这些话更像是说给安野自己听的,她是有些介怀的,有些失望的。
许东啸从医院出来之后开车又回了律所。这个时间律所里没人了,除了季向空,自己下午突然走了,给他留了一堆烂摊子。
许东啸走到季向空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季向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还有人在,抬头一看是许东啸。
“请进。”季向空摘下眼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安野呢,没什么事儿吧”
许东啸知道安野生病还是因为季向空,明言给季向空打电话的时候许东啸听到了。
许东啸点点头,季向空看他这个表情就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再加上明言骂了一下午的姜暮晚。
“让我猜一下发生了什么。”季向空给许东啸倒了杯茶“人家男朋友不在,你想趁虚而入,结果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伤心了,回来律所想借工作浇愁”
这么多年下来,季向空也算是了解许东啸。自从当了他的合伙人,他就没见过许东啸休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年假估计够他好好消遣一阵儿了。
许东啸叹了口气躺在靠椅上。
季向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要睡回家去,这被你一通乱搞,下个月估计清闲得很,要不你沉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
“去哪儿和谁”许东啸叹了口气,拼死拼活工作了这么多年,他以为他什么都有了,但是等他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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