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府上下虽然安全,但倒是没有出现非常严重的疏忽,倒是一切安定。
还差三日,桀世子的禁足便要结束,凤倾卿和往日一般,服侍着雍王爷梳洗。
“卿儿。”雍王爷把擦脸的面巾交还给凤倾卿。
“倾卿在。”
“凡事有度即刻,切不可太过。”雍王爷抓住凤倾卿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凤倾卿一时间不敢回答,眼角余光瞥到王爷的面色,冷冽如斯,毫无温情和往日大不一样。
“王爷说的可是王府之事,倾卿明白了。”凤倾卿没有直白的答应,拐个弯借着王府之事应下,内心一沉再沉。
凤倾卿在乎的无非是杀母之仇和王爷之恩,若是王爷对她在不信任她的心猛地一揪,凤倾卿竟是不敢再想下去。
雍王爷看着她,这貌似恭顺有加的女子,当凤夫人去世后,就完全变了。
他眼中一冷,对着凤倾卿摆了摆手“卿儿,你下去吧。”
“是。”凤倾卿缓慢后退,礼仪有加,规规矩矩,慢慢退出了章宁阁。
屋外,韩立等候许久,就是为了看凤倾卿一眼。
她一只脚才刚刚迈出屋子,韩立便迎了上去,双手抱剑,行了个面礼“凤管家有礼。”
“有劳韩侍卫,我这就离开了。”凤倾卿唇角勉强一动,继续往外走着,彻底离开了章宁阁。
韩立呆愣在原地,望着凤倾卿的背影三秒,随即回神,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守护着王爷。
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凤倾卿一定是在王爷那儿受委屈了所以她才会如此。
韩立的心思不知不觉随着凤倾卿飘远了。
房间之内,雍王爷来回踱步,忽然一个穿着青白色长衫的男子,步履沉稳,颇为神秘。
雍王爷抬眸“拓跋先生来了。”
雍王爷微微皱眉,每一次都是一样,看不穿这个拓跋先生。
“王爷,可是在想那凤倾卿”拓跋韩单一语便道出了雍王爷的心思。
“的确如此,拓跋先生可知,卿儿本是本王助手,内院家事处理得井井有条,雍王府的内院还真的是离不开她,可是近日”
拓跋韩单顺着雍王爷的话,说下去“近日这凤管家倒是不老实了,开始插手王府之人,大肆清理雍王妃的心腹,而安插的却偏偏是王爷手下的忠仆,也没有埋下自己的人。”
“的确如此。”凤倾卿做了什么,雍王爷一清二楚。
“这凤管家真可谓是个妙人儿,这心思玲珑剔透,属下恭喜王爷纳得如此贤人儿。”拓跋韩单恭维道,可这恭维真心还是假意就只有他自己明白。
“卿儿对本王定是忠心耿耿,这本王有是十足的把握,但是她对王府的其他主人可就没有这个心思了,本王瞧着这个势头将来雍王府定是缺不了一场热闹。”雍王爷不经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