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回到雍王府,凤姐姐培养我那么久,我可不能丢了她的脸。”
凤倾辛笑哭“傻丫头”她哭的更加凶了。
怜儿觉得此刻,自己更像是个大人,安抚了凤倾辛一下,便回去找桀世子了。
屋子之内,凤倾卿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觉得脑袋有点重。
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温度降了不少,这一关应该是熬过去了。
门“吱嘎”一声打开,凤倾辛缓慢走进“姐姐,我为你把早膳端过来了,你先吃一些”
“倾辛,你且先为我倒一杯水,把柜子里那退烧的药散递给我。”凤倾卿有气无力的说着。
“姐姐,你生病了”凤倾辛急忙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小步快走到凤倾卿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
凤倾卿把凤倾辛的手拿开“一个晚上过去,已经退烧了,只是我这身子不经用,现在还颓然难受着。休息个一两日,便能妥当了。”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偷懒了,没有及时发现你的不对劲,才还得你受苦了”凤倾辛内疚极了。
“胡说什么,昨晚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的,与你何干,快去,把药为我拿来。”凤倾卿伸手,擦拭掉倾辛的泪水,温柔的安抚着她。
凤倾辛不敢怠慢,转身快速端来水和药散,凤倾卿眉头都不皱一下,将将喝下,当她把水杯递给凤倾辛的时候,皱眉道“倾辛,你怎么了,哭过了为何”
凤倾辛认命的低下头,掩饰神情的不对劲,就像是怜儿说的,姐姐太过于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她。
于是她半真半假的说道“还不是姐姐,我真的是气,你为他忠心耿耿,在雍王府内院效力多年,他竟如此狠心,弃你如敝履。”
“倾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凤倾卿伸手去擦拭凤倾辛的泪水。
其中有太多的利益牵绊,倾辛的年纪到底还是太小,她不懂
凤倾辛躲开,她倔强的脾气忽然上来了“是,我不知道姐姐你的顾虑,也不知道他的心意。但是我知道姐姐你啊,你不开心,每日在王府之内斗智斗勇,可是姐姐你也该清楚,慧极必伤啊我们在这雍王府过得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早日离开,为什么要受制于人”
“倾辛。”凤倾卿心中的绳子一动,她竟然没有感受到倾辛心中的怒意,原来她也承受了那么多。
“姐姐,我知道我年轻,所以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但是姐姐,你离开王府吧,我会拼尽所有,让你离开的”凤倾辛试探着说服凤倾卿。
“倾辛,改日我找个合适的机会送你离开。”凤倾卿淡淡道,她整理着凤倾辛的发丝,面容安和。
雍王爷找了那么多年,培养了那么多人,偏偏只对她凤倾卿另眼相待毫不可笑的说,她凤倾卿定然就是雍王爷,那万里挑一选中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