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为雍王妃把脉,眉头一抬,不动声色的敲响薛拙之。
凤倾卿暗道薛拙之下手太狠了,居然把寒药全部都给雍王妃给服下了,彻底坏了雍王妃的根子,这恐怕活不过今晚
雍王爷清楚的看到凤倾卿面上的犹豫,无比焦急的问道“卿儿,王妃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王爷,王妃已然无求生之欲,这性命着实堪忧。”凤倾卿顺着薛拙之的话,为雍王妃的病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什么”雍王爷不敢置信,“堪忧卿儿,你可有法子诊治”
“自然是有的。但是这方法无比痛苦,且只能够维护王妃娘娘十日之寿。”凤倾卿如实说道,为了逼出拓跋韩单,她不得不为雍王妃续命,但是这续命的过程不会轻松。
薛拙之不满,微微抬头,对着凤倾卿的目光有着杀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救雍王妃,直接让她死了,不是非常干脆简单吗
雍王爷往后退了一步,走到雍王妃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雍王妃的手异常的寒冷,和死人差不多“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不就是腿惨了,这天下之大,名医何其多,你的腿总是会有希望的,而且桀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了,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如此看过去,雍王爷就像是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一样,但是当他对雍王妃残忍的时候,这手可是一点都没软。薛拙之不屑的想着,这雍王爷现在惺惺作态干什么,他可是亲手灭掉了雍王妃的娘家
随后,雍王爷所有思索,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心“卿儿,近日你且暂住在这书香阁,贴身为王妃诊治,就用续命之法,一定要让王妃坚持到桀儿回来为止”
要是桀世子在雍王妃死后,再回到王府,只怕父子之情就完了,这隔阂可是永远消除不了的
薛拙之记下了,眼中出现猛烈的仇恨,他和盛儿生死永隔,凭什么这个桀世子可以回来看到他的生母他不会让雍王爷得逞的不会
拓跋韩单知道凤倾卿传过去的那一些消息之后,脑袋一阵阵眩晕,没想到雍王妃的身体居然败落的那么快那么快
“凤倾卿”拓跋韩单咬牙切齿的喊着,可是这家庙他等不及了,必须要去探望雍王妃,他离开的时间,凤倾卿已经做了太多的事情了。
夜晚,凤倾卿在雍王妃的足下一寸砸下,雍王妃生生疼醒,她看到凤倾卿,剧烈的反应着“啊啊”
但是说不出话来,凤倾卿居高临下看着雍王妃如此模样“怎么样看到我在这里,你很惊讶”
薛拙之命令好了左右,慢慢走了进来,当着雍王妃的面,无比恭敬对着凤倾卿行礼“见过凤管家。”
“薛公公你做的很好,这段时间潜伏在雍王妃的身边,辛苦了。”凤倾卿微笑的说着,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扎在雍王妃心口上的刀子。
雍王妃睁大了眼睛,这才明白原来薛拙之是凤倾卿的人这怎么会
雍王妃眼中的惊讶,成功取悦了薛拙之,他笑着说道“王妃娘娘,你没想到吧,哦对了赫公公也是凤管家的人,我们都是一起的。”
“贱人”巨怒之下,雍王妃居然说出了这两个字,但是声音非常小,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见。
凤倾卿鼓掌“现在能说话了实在是很好很好怎么样,这些天痛苦吗一日日因病困在床上,无法起身,病情越来越重,是不是很艰难”
雍王妃这些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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