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接着感觉脸部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顾不得喊痛,我只好把脸转向一边,但双手可不敢松懈,即便身后还靠着个架子,我也不能保证面前这个倒下来的铁架不会把它的同伴压倒,那样的话我可就绝对是三明治了。
等撞在我脸上的东西掉到了地面,我忍了好一阵疼才有意识去看那东西,原来是一个比脸盆还大的蓝色塑料箱,此时里面滚落出来的诸多杂物或铁疙瘩仿佛印证着刚才砸的这一下有多么凶狠。
很快我就觉着鼻子里有东西流出来了,当它流到嘴中的时候,那熟悉的血腥味让我没来由的一震精神。顾不得擦拭,我用尽力气将铁架往回推,可偏偏外面的孙爱奇不会给我轻易脱身的机会,他转过去使劲按住砸向我的铁架,不等我张嘴叫骂,他又用身子靠在架子上,继而将手中铁棍穿过货架之间的缝隙刺向我的身体
妹的这要是挨上就得像大蒜一样被捣个痛快了我当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铁棍凶猛刺向我的同时,我只是下意识的坐倒了下去以躲开攻击,结果这一下货架彻底倒了下来,我身处两排货架之间根本是避无可避,最后只能紧紧的趴在地上用左手护住了脑袋。
铛
吱吱
咣
镑
左右两排货架间的撞击声、摩擦声还有倒地声接二连三的在耳边响起,我还没感到砸在身上的疼痛就先察觉到一股好似有形的气体整个呼撞在了我的脸上。这感觉就像过去大风天里走沙土地一样
货架倒地掀起的浓重尘土全都扑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面部更是感触颇深,尘土随着呼吸不断的往口鼻里灌,我只好紧闭呼吸,但不可避免的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又被呛人的窒息感所吞没。
不过一转眼我又忽然意识到,身上并没有东西压着,我急忙抬头一看,原来被孙爱奇推翻的货架确实砸到了相邻的架子,但最后呈现的形式是推翻的货架顶部搭在了被砸货架的底部,从而在其二者之间呈现出一个空余的三角形区域,而我的位置正在其中,所以并没有被伤及分毫。
顾不得再多想,我立刻开始往外爬,可是孙爱奇也发现我并没有受多大伤,他也飞快的窜到了属于我的出口位置,挥起铁棍摆好了架势,那意思我只要出去就免不了挨揍。
“草你吗的有种让我出去”我直接就叫骂了出来,结果仍未消散的浮沉又一次灌入了我的口腔,引来一阵震痛的咳嗽。
“呵呵,”孙爱奇笑道“我跟你说了,打斗时也要观察周围的环境,你现在这是咎由自取。”
“别跟我扯淡”我顾不得周围漂浮的呛人尘土,愤怒的喊道“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我滚开,等我出来再”
“你刚才说的”孙爱奇厉声打断了我的斥责,道“你刚才说的,当你能压倒敌人的时候就要一口气压死他,否则等他翻了身你就玩完了。”
闻言我几乎被自己的唾沫给呛着了,顿时有种奇怪的自作自受之感。
“现在让我想想,”孙爱奇就站在那好像看戏一样的盯着我,但手里的铁棍仍未放下,若有所思般说道“我该怎么折腾你呢”
说完他又随便轻踹了一下位于我头顶的货架,结果又是一堆尘土掉落下来,把我整个人都盖上了厚厚的一层。
“我”刚想张嘴骂他,我突然摸到了左手边的货架底部,感觉它有些松动。
孙爱奇并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