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感觉到疼。
再看眼前这姑娘,一个糖火烧像是直接把她变了性格似的,有没有这么夸张昂。
没有想象中的狼吞虎咽,小女孩吃东西倒还算细致,不过就这么一个火烧她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啊啊,”狄岩清了清嗓子,问道“现在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呀”
“唔唔锅嚼干里”
“吃干净了说清楚点”
“咕嘟我叫安亦”
“嗯,多大啦”狄岩说话的时候还摆了摆姿势,好像长辈问话似的。
“16岁”
“哦”狄岩把饭盒重新放回原位,又问道“那安亦妹妹啊,告诉哥哥,你刚才为什么要欺负那躺在床上的叔叔呢”
好小子,到我这儿就成叔叔了。
名叫安亦的女孩已经吃完了火烧,顺手抹了下嘴巴,说道“就是那本日记啦,前两天在那上看到他写了张乐,可是还没看完就被你们这某个又老又凶的女人抢走了,我要知道张乐在哪,所以当然要来问他了”
安亦刚说完,我就看见林月的脸色一冷,估计那又老又凶说的就是她了。
狄岩也闻到林月不爽的气息,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你一开始是怎么发现这本日记的你要知道偷看别人日记可不是好习惯啊”
你特么还有脸说别人。
“他自己掉的,又不赖我”安亦撅了撅嘴,说道“你们刚来的时候他睡得跟死猪一样,被人抬进屋的时候那本日记就掉了,我看你们也没人发现,我就、就先替你们保管了皱皱巴巴的都快烂了似的,我还给整理了一下呢可后来还不是被那个又”
“好了好了”狄岩赶紧打断了安亦的话,生怕她和林月在这儿吵起来。随后他又看了我一眼,意思大概是告诉我你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即便如此,这个安亦还是回头很不屑的瞥了一眼林月,这可是点燃包的趋势,我趁着能微动一下,就赶紧握住林月的手,让她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总算没发生什么冲突,狄岩继续问道“那你再告诉哥哥昂,你为什么要找张乐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回女孩不言声了,任凭狄岩再怎么问,她也不肯说张乐,也就是小七,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吧,你要真不想说就算了,”狄岩道“我跟你说啊,这位叔叔呢现在还在养病,再加上他本来就嘴笨,所以这个时候你问他也是问不清楚的,总之现在张乐也不在这儿,所以反正你等了这么久,不如你就再等两天,等他身体好了再跟你说清楚。你看看怎么样”
“嗯”女孩又看了看我,好像做了多少心理斗争似的之后点头道“好吧,那我先走了。狄岩哥哥再见”
“啊哈哈乖了乖了再见再见”
说着女孩转头就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林月冷不丁又来了一句“以后少动刀,当心杀别人之前先伤着自己小丫头片子”
一句话弄得我和狄岩这个头大,那个安亦听了这话也猛地停住步子,随后突然回过身再次抽出小刀,接着竟然利索的在手上玩出两个刀花,假装高冷的说道“我玩刀的时候某些人还在看望她大姨妈呢大老太婆子”
“你对,我看大姨妈,你还以为护舒宝是他吗餐巾纸呢”
喂喂,你俩越说越跑偏了。
“好了好了,小月,”我赶紧劝道“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你闭嘴,甭护着她。”
“你闭嘴谁是孩子”
就在二女的争吵马上要升级的时候,门外又来一人,就是之前来过的张春旸,也就是开枪射杀大猩猩又把我们带到这个地下室的人。
张春旸一把按住安亦的肩膀,一脸冷淡的说道“你怎么又跑过来了,快回去,老黑正找你。”
安亦闻言,又瞪了林月一眼,这才扭搭扭搭走了出去。
张春旸没跟我们说话,安亦一走,他只是眼睛扫了一圈就也跟着离开了。
“现在的小孩越来越没教养”林月没好气的哼了一句。
我真想说你也才20岁,不过这话这会儿绝对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