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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男人宏亮的嗓音,“有人在家吗顾忆海洪果儿”
“好像是李炳昌”洪果儿和丈夫对视了一眼,“他怎么来了”
“我去看看”
顾忆海是个行动派,也不瞎猜,转身就出了门。
洪果儿不放心。
又把刚脱下来的鞋穿上了。
也快步的跟了出去。
洪家兄弟和金凤香也都纳闷发生了什么事,众人一起站在院子里,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李炳昌,“李科长,您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李炳昌的表情非常沉重。
郁闷的点了点头,“有点儿事儿”
“那进屋说”顾忆海敏感的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我给你沏杯茶咱们慢慢聊。”
“算了”李炳昌摆了摆手,“我都没脸进屋了,就在这说吧”
没脸
“到底怎么了”
几个人都围了上来,异口同声的问。
李炳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略低着头,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什么”
犹豫了一下,还是得说,“跟你们通报一声安琪儿失踪了”
什么
顾忆海和洪果儿对望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说话。
洪风却沉不住气了。
他在洪家兄弟中,是对整个案情比较了解的一个,所以,他的反应也最快,“李科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失踪了”
“就是”李炳昌回避着他的眼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你是说安琪儿跑了”洪风难以置信的提高了音调,“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的不是,李科长真不是我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老二”金凤香怕儿子得罪人,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能憋死啊听李警官把话说完”
李炳昌轻咳了一声,“是这么回事儿昨晚安琪儿被捕以后,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就把她送去医院了,当然了,在病房门口也安排了我们的同志据说,今天上午11点左右,她清醒过来了要求上厕所我们的男警官没法跟着,就派了个女护士跟进去了也是我们掉以轻心,以为她大病初愈没什么能力”
他停下不说了。
洪风一拍大腿,“结果呢还是让她跑了”
“嗯安琪儿特别狡猾她在趁女护士不注意的时候,把人家打晕了,自己跳窗户就”
李炳昌立刻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王局长上午一得到了消息,立刻就签发了通缉令现在警方正在全城缉捕她只要她一露头,我们马上就能抓住她”
原来
上午王长安在医院接的电话,说的就是这件事。
此刻
黎燕妮和安世勋也已经了解了这个情况。
“那安琪儿不会再来找我妈麻烦吧”洪风立刻问。
“应该不会的”李炳昌略一沉吟,“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你们家这么多男人在她能兴起什么风浪”
“那”金凤香向前跨了一步,“黎大妹子那边呢安琪儿那么恨她,都捅了她10多刀了,能不能没完没了的又去报复啊”
“这你放心”李炳昌立刻回答,“我们已经在医院安排好人保护黎女士和安书记了不过,以我的判断,安琪儿也不敢回医院的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如果你们家也需要警方的保护,那就跟我们提,我们会尽量满足的”
“不麻烦警方了”顾忆海说得自信,“家里有我和三个大舅哥,没事儿”
“那也好”李炳昌不再多说了,“那就这样吧等一抓到安琪儿,有了消息,我马上就通知你们”
不再多说了。
也不想多留。
无法面对洪家兄妹。
李炳昌匆匆的向着众人点了点头。
转身出了院门。
开着警车走了。
洪家三兄弟骂声连连
“这个安琪儿真是能作妖”
“”
洪果儿没说话。
目光望着大门心里还盘算着呢安琪儿会跑哪去呢
安琪去哪儿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俗话福祸总相依。
人有的时候,以为躲过了一劫,实际上却是掉下了更黑的深渊。
安琪儿就是这样。
从医院的女厕所跳窗而逃以后,心里暗自庆幸逃过了一劫
她也不敢在马路上招摇行走,四下一看,就钻进了路边停靠着的一辆运沙土的大卡车里。
卡车司机在吃午饭。
结了账之后,出了饭馆,也没查看后车兜,兀自发动马达,一踩油门车子缓缓的上了马路,开出了城。
一下午也没停车。
安琪儿坐在一堆沙石里,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只觉得路越来越荒僻,天越来越黑
眼看着星月漫天了。
卡车才缓缓的停到了前后不着村的一个小旅店外。
司机大概是要这里过夜。
下了车。
锁好了车门,顺势走到后车边,查看一下沙土的情况。
司机刚一扒上车缘。
安琪儿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似的,飞快的由另一边跳下了车
司机厉声吼了一句,“谁”
话音刚落。
小旅馆里出来了两个男人,“大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