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上房里。
刘二女宋氏将饭摆好,男人们急急上桌。因为有事,张杨氏母女索性在炕下另摆了一桌坐了。
他们边吃边给自己安排了事情张老五自然是找大哥叙旧,张知壮兄弟同去献孝心,这是第一等事。
再有今日众亲友应该会来看望,宋氏、张贵英可不有了表现机会
张杨氏最后看了看刘二女母子,吩咐道“你们就别出面了,一个丧门星,一个克父克家的天煞孤星,没得让人晦气。也别在家,去山上砍柴火去,晚上再回来。行了,这儿先不用你伺候了,你们先下去,一会儿赶紧走”
这话本是家常便饭,以前听还没觉得,如今再听怎么怎么觉得刺耳,早急坏了张贵英和宋氏。
待刘二女母子忍着屈辱退下。
这里,张贵英立刻仗着身份,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娘,你怎么将二嫂他们赶出家门啊”宋氏听见松了一口气,闭嘴不言。
张杨氏“哼”了一声,没离开阴阳怪气的道“以前怎么没见你替他们说话”
张贵英脸霎时红了,她又羞又恼,强忍着没离开。
她忍不住看看父兄,可惜张老五自持与张家元兄弟情深,不在乎这么一点救命之恩。张知壮兄弟两个恨不能自己救人,方好借机占好处,两人没恨死可恨的刘二女就不错了。
再回头看宋氏,她正伺候婆婆用饭,一副手忙脚乱,腾不出空儿的样子。
她在心里“呸”了一声,心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孝敬如今倒装起来了,跟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讨厌。”
想罢,她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今时岂同往日”
张杨氏气的火冒三丈,她伸出右手狠狠地点了一下张贵英的头,恨铁不成钢的问“你是不是傻我怎么教了你这么一个傻子”
张贵英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立时便要回嘴。
张杨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见她被吓的闭嘴,方接着道“难道我说她丧门星说错了但凡婚丧嫁娶,行礼问好,你看那家的寡妇会出头你个有奶便是娘的小冤家,你说你怎么那么眼皮子浅
她跟你大伯家是啥关系咱们跟你大伯家是啥关系她跟你亲还是娘跟你亲让她得好处能给你的多还是你爹娘得好处能给你的多”
张贵英别的皆是左耳进右耳出,就得好处听到心里了。她心下思邹“家里的钱银好处,除了兄弟,自己就是第一份了。而二嫂那里,有什么好的估计也被娘逼着孝敬过来了,再被娘一分,这与在家里一样。
反过来讲,如果她硬挺着拿在手中,娘都没法子,自己能比娘强自己少不得伏低做小,而娘这呢,却是娘自愿替她把那一份留出来。
怪不得娘说自己眼皮子浅,这一算可不是嘛。
错了立即改正,女人就得能屈能伸,这不丢人。这可是娘常说的。”
想到此,张贵英立时变了脸色,她移到张杨氏身边,挽着她的胳膊,笑着撒娇道“哎呀娘,英子错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要不说家有一老如同家有一宝,姜还是老的辣,娘就是咱家的定海神针。”
张老五正好咳嗽了一下,她立马接口讨乖“爹是咱家的顶梁柱,大哥三哥是咱家的栋梁之才。”
好听话谁不爱听尊贵如同帝王,手下不也有佞臣哪怕知道是假的听着高兴呀,何况普通人乎
被夸的、夸人的心里美滋滋的,空气中弥漫的不安都仿佛吹跑啦一般。唯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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