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李想本来也想去,贾敏眼睛一立说道“快考试了,你还不收收心。考的差了,仔细你的皮。”
李想掏掏耳朵,无奈的读书去了。路过的时候,就听见里面说道“我只爱陆放翁的诗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说的真有趣”
黛玉呵呵冷笑道“断不可学这样的诗。你们因不知诗,所以见了这浅近的就爱,一入了这个格局,再学不出来的。你只听我说,你若真心要学,我这里有王摩诘全集,你且把他的五言律读一百首,细心揣摩透熟了,然后再读一二百首老杜的七言律,次再李青莲的七言绝句读一二百首。肚子里先有了这三个人作了底子,然后再把陶渊明、应玚,谢、阮、庾、鲍等人的一看。你又是一个极聪敏伶俐的人,不用一年的工夫,不愁不是诗翁了”
李想哈哈大笑,在院子里打趣她们“林妹妹,英莲她们家很快就会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到时请你们两位诗翁前去吟诗作对可好。”
英莲一把捂住羞红的小脸说道“怎地被哥哥听了去,羞死了。”
黛玉喝骂道“拿着你的古砚去考试吧,要是考不上,才让我笑话你的古砚微凹呢。”
“什么古砚还有什么典故吗”英莲问道。
“呵呵,这里面可有故事了。有人等着榜下捉婿呢。”
李想落荒而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甄瑺淓受挫于扬州,也打听得盐场些许之事,报与家中。时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对家中子侄言道“甄贾两家既是老亲,又是世交。岂能贪人家的好处。万万不可为”
甄瑺淓虽不甘心,却又不敢违。近日听得李想要去童子试,心中一动,问家中可有消息。门下有一刚来的下人唤做霍起,瞅着机会说道“他的来历不明,虽有林大人给他作保具了出身,但也可做些文章。”
甄瑺淓重赏了他,派人去姑苏行事。正在甄家做客的王仁,听见了李想的名字,不动声色的打听明白,赶紧报给妹妹。王熙凤骂道“下作的东西,这是要毁人家的前途。哥哥你去姑苏一趟,务必要把这事提前告知与他,让他早做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