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防备我们的火炮吗这文官还有些意思,离河边这么远,火炮不过河,可是打不到的。”
营总言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既然有了奇招不让我们火炮发威,咱们就见招拆招吧。谁先过河先站住了脚,再运火炮上岸,次第骑兵。一鼓作气吞了他们。”
一位把总抢了这头功,带着他手下三百余人乘船而下,不一会儿就登上了对岸;营总下令火炮乘船,十几门火炮被推上大船,划动双桨离岸而去。
眼看着那一总兵士已经快到对面阵地了,忽然爆炸声四起,士卒们纷纷倒地。把总喝问“是敌人火炮吗怎地看不见他们”
一断腿士卒痛呼“不是火炮脚下有火药”
把总急忙低头看去,果然地上一个个炸坑。一咬牙喝到“冲上去,冲过这里就好”
“让他冲”李想依靠着战壕说道“决胜在二百步之内”
踩着地雷冲锋过后,伤亡逾三成,本该撤下去了,却被对面一阵掌心雷砸个正着,惨呼连连。紧接着枪声响起,三轮过后,这个总队也剩不下多少了。
营总一愣“速射铳该死为何没人告诉我他们是这样的装备。骑兵速速过河,再去一队人马,把他们救回来,要是再来几轮速射,恐有覆灭”
李想瞅着火炮已经上岸,招呼一声撤,也不管对面死伤多少,撇了战壕就跑。
一阵阵火炮声响,空无一人的战壕,被炸的坑坑洼洼,残兵们待得炮停涌了过来。
李想骑在马上回首望去,对面的骑兵已经登岸,正在蓄势待发,河面上十几艘渡船飘在河心,大喝一声“给我炸”
片刻过后,那处战壕一阵巨响,预先藏好的火药被点燃,肆虐着一切。
营总跌坐地上痛呼“军情误我哪有府台上任带着这多火药的分明是早有预谋,平安州从此不平安啊”
话音刚落,身背后传来奔马之声,转回头一看,似有几百人马赶来,正不知是敌是友时,就看见立住了阵脚,一门门火炮推了出来,营总心神大骇,急忙喝到“快把船叫回来,后面有敌”
于辉面目狰狞的说道“五轮速射后,用刀赶他们下河”
炮火中,尚未过河的兵卒四处逃窜,又被随后而来的骑兵撵上,斩杀当场。不得已者,扔掉武器双膝跪倒称降。混乱中,营总被于辉枭首,不等进退两难的渡河士卒如何决断,火炮再次突前,冲着河面就是一阵狂轰。
此时战局混乱至此,骑兵把总紧紧咬住李想不放,若是能将他擒下或斩杀,这局面说不定还能翻转。
李想带着人马逃窜回空无一人的乌达,下马喝到“就在此处破他骑兵”
一道道铁网拉起,绊马索,陷马坑等等物事,早有汪文言带着百姓备好,周全过来说道“接快报,于辉斩首成功,只要能破了追兵,我等胜局已定”
李想拿起一杆燧发枪说道“县城虽破,可这巷战却是他骑兵所不能。老周,我教你个法子,上屋顶去,等他们进来小巷,转身不便,便是他们丧命之时。”
周全四下看看这些残砖剩瓦,忽然眼睛一亮“那我去县衙,就那里的屋檐大些。”
其余士卒或一旗藏身屋内,或一队躲在墙角。片刻过后,马蹄声响,李想藏在一人高的城墙后等着对面冲上来。
骑兵把总见到城墙,一挥手一队变两队,绕城而行,骑弓手弓弩具备,一阵阵箭雨抛射而出。对面的枪声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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