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刺上山,于辉早就防着这手。他和李想经过几次兵推,均认为纵马上山唯一可行的就是打掉他们的火炮。
百虎齐奔应对此密集局面,可是得心应手。刚被第一道铁丝网绊住后,五十匹战马就被炸的粉碎,后面的火枪手再次暴露在视野之中。居高临下有着战壕,若不用人海来填,你们可是寸步难行。只是,李大人那里压力可就大了。
李想却是难了,鞑子掌心雷虽扔的不如自己抛射远,可那些炸起来迸射的树枝碎石,着实的伤人不轻。虽然对方也没落着好,可毕竟自己人少,经不起消耗。
他却算差一点,鞑子何时拼过人多就这短短一刻钟,已经伤亡近千,早就突破了他们认知的底线。
火器时代的开端,就是如此残暴血腥。堪堪百米的对射,拼的就是火力线的稳定。稍有个停顿,对方就能杀到面前。
李想也发起狠来,围着一大段被炸倒的断木,排开三段射,还在左右各分出去十几人“别怕炸到我,就往人堆里炸”
掌心雷的硝烟过去,鞑子的刀就到了眼前,李想一步不退,命令第三排的士卒备好手弩。一声令下,左右齐飞掌心雷,当面火枪连绵不绝,更有手弩攒射。暴雨般的火器过后,李想抽出绣春刀,砍杀过去。
对面的鞑子也是死战,一片刀光过后,再无能站起的凶蛮。
李想踏出林地,用刀指向安费扬古“安觉罗今日相见可有昔日落荒而逃之感”
安费扬古面色铁青的站在马下说道“李大人,你虽占了些许上风,可是我八旗子弟又岂会怕死你还有多少子药还有多少兵卒我一生戎马,岂能看不出你这不足千人的阵仗来我用三千子弟陪你上路,你可敢应吗”
山上于辉大喝道“这三千老子包圆了觉罗旗主不可小气哈哈哈哈你他娘还有三千吗”
鞑子号称八千,虽说人人能控弦厮杀,可是落后的保障体制,却是四个包衣奴才伺候一个主子,满打满算的精锐,也不过两千出头。
刚才几番大战下来,鞑子精锐已然不足,战力无法与先前相比。
李想默不作声,转身进了树林。多言无益,手上见真章。自己还有最后一招,必能拼个鱼死网破
只是可怜了林妹妹,就用你的泪水给我送行吧。本不是世中人,惹你情丝尽洒,就还你此世安宁。葬了这一支人马,八旗元气必伤。以你之慧、之情必能笑谈自己夫君的过往,断断不会有那灰烬情绝之念了吧
“准备火油,挖出一条防火带来,我要火烧雪原,烤了这群野猪”
眼看着此战就要收官,突然鞑子身后马蹄阵阵呼喝连连,双方都扭头看去,一群鞑靼马队踏雪而来。
安费扬古哈哈大笑“这群鞑靼,终是追了上来。好好,就让他们冲上一阵”
李想一缩脖子跑回林中空地“自己人不用管,快点挖坑,能不能活着就看咱们挖的坑了。”
牛角声中,又是一队牛录冲了进来,最后的弹丸喷射而出,绣春刀挂着雪霜卷了过去。
安费扬古眼看着鞑靼马队就要到了,一挥手喝到“都去树林里,山上不要管。”自有传信的骑手跳上马迎过去传话。
鞑子纷纷赶走战马,腾出路来让鞑靼用马速冲上山,自己拎着刀剑钻进树林。双方可以说火药用尽,反而又回到了最熟悉的作战方式。
那支拼刀的牛录刚被赶出树林,又被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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