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讲出来的话,怎会有诈。
房可壮力争道“那是本官怕阉党搅乱京师物价,故此行的计谋。他们拿着朝廷的银子胡乱采买,我就不能用官府议价了吗”
杨御史看左遗直脸色不对,小声问道“这里有问题”
左遗直痛苦的点点头“那是顺王罚的李进忠,这钱是他自己出的。”
“啊”杨御史就觉得头皮发炸“他就这么心甘情愿”
“愿赌服输。”
杨御史差点吐血,狠狠瞪了一眼房可壮,出班奏道“顺王爷可继续讲了,房御史之事,自有定论。”
李想知道这位是君子,他要说定论,必能给自己答复。又指指李进忠“还说他,为了和你们党争,就敢私通那边的绿帽子北静王,私自调动六万大军回了山海关。要不是本王能打,我早就和那七万百姓一起溺毙在辽河之中。
李进忠,就事论事来说,这七万冤魂有你的一刀。此事你可敢认”
李进忠躬身而言“老奴被奸人迷惑,只是想着害你,并不通军略,故此酿成大祸。老奴愿救活此次灾民十万,以赎前罪。”
李想哈哈一笑“各位同僚,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还正好是你们两家的要员,此事要如何写上史书啊”
左遗直问道“王爷可有高见。”
“你们都说自己爱国为民,一群人是苦读诗书满腹经纶的出来害人,另一群人是骤得高位穷凶极恶的出来害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还分什么高下既如此了,那就争在明面为国事争,为万民争”
扭回身奏道“臣请开天下察计到底看看这两波人马的执政之道。臣请改天下察计由六年一查变为三年一查,能者上庸者下,不管是何背景派系,能让臣民吃饱了饭就是个好的。如不能,就滚回去做学问也罢拉车修脚也罢,总之不能留下来荼毒我万民。”
杨御史和李进忠同声而问“何人来查”
李想指指林如海“我岳父右都御史如海公论钱财,没人能比过我家能聚财,可绝贪贿;论权势,我家王侯之家,就是个女儿也是县主,可说除了圣上之家外,全然不惧;论学识,我家两代探花论人品,除了我好杀人之外,可有我家的市井流言”
李进忠问道“那王爷如何自处”
“大婚之后,回归九原。不到天下板荡时,绝不出山。”
左遗直并杨御史等人急忙联络,李进忠也把他的势力聚在一起小声商谈。
李想目视天子眨眨眼,天子让小黄门把他叫到身前十步问道“此事可行否”
“快把忠信王请回,他与我岳父一文一武才能妥当。”
“不怕他们在争了”
“让他们争政绩去吧,您再给他们画个大饼,谁家做得好,上至州府下至县乡可一家决断。只要把军权拿的死死,翻不了天。”
天子甚喜,用手虚指他道“朕给你写了个匾额,一会带回去吧。”
这才是君臣相宜的典范。
片刻过后有了决议,只要李想出京,此事便可。
天子便下了旨意,林如海筹办监察大计,召忠信亲王回京,顺王大婚后离京。
又有一道恩旨,若是察有才干俱全者,府库充盈者,可令同党之人举荐,掌控州府。
大朝议至此终结,天子叫了李想并左遗直御书房说话。一时间林如海身边百官云集,纷纷恭贺。
林如海压住心头热浪,好言相告“诸公与我多有交往,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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