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秦王命名为郑国渠。
李想把这件事重新解构了一遍,讲给先生们听,并指出现在九原的建设,正是为了拉动财富之举。
“修路开荒看似前期投入巨大,颇有劳民伤财的意思。可是路通了后,货物运输时间大大缩短,反而逼着货物生产时间也要大大缩短,商家就要雇佣更多的人去生产,那这些人不就有了饭吃了吗。失了土地的流民,恰恰就是这生产大军的来源。不用土地也能养活一家人,这就是我在九原的试行办法。
可江南不行,是因为没有流民,或者说流民全变为了佃户,根本无法从地租里挣脱出来。
所以,我此次江南之行,就是想摸清这土地有多少是在国家手里,又有多少是在世家手里。那里毕竟不像河套那般可开荒地的,由不得我不小心翼翼。”
李想只能说道这里,再讲下去可就该打土豪分田地了,他敢说出来那二位就敢和自己拼了。
衍圣公和鲁王却听的津津有味“你这是化农为工的法子。可这农税又该如何保证呢无农不稳啊”
“嘿嘿,那就看朝廷诸公愿不愿一体纳粮了。毕竟良田多在诸公手里,就连我也是其中一员,千把亩的良田不用纳税的。”
“嘶”鲁王倒吸凉气“谁敢这样提议这不是要把天下士绅得罪个遍吗当今可敢冒这个险”
李想冷笑道“已经有了折子,我江南走完这一趟,就会慢慢吹风了。”
衍圣公也是皱眉,他家可也有万亩不交税的良田,这要上了税去,家里怕是要翻了天。
李想却给他们画了个大饼“二位先生莫急,若是能用商税弥补农税呢我那九原就准备农低税,用商税抵了它,既不能让国家吃亏,也富足了百姓。”
鲁王自是一喜“我派个儿子去你那里可好若是能学了回来,我的王城也可如此。”
衍圣公也称善“若是朝廷真要如此的话,顺王此举当为善行。这学院之事就此定了,我亲自带人去一趟。”
李想这才大喜过望,有了孔家在身后背书,他才真正有了底气和江南仕林掰腕子。总不能让你们一家说了算的,找个祖宗来压着尔等,看你们还敢灭人欲灭到国破家亡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