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的税收。咱们都是合算成布匹给京师送去,因为两地税制不同,倒是占了大便宜。”
左遗直连连苦笑,棉花是农产本应重税,偏这里算成了棉布商品,依照京城的低税来说,北方的布行全都是河套布匹是一点不夸张。
拍拍这些书册,他是长叹一口气“且容我思量几天再说,不亲自走走看看,我心难安呀。守中兄,大学又如何了”
李守中用手一划拉自己身边这些人“孔子学院已经办到县乡一级去了,假以时日,这里可识字人数,可居全国之冠。”
左遗直又愣了“孔子学院你们好大的胆子,敢用圣人的名讳办学。”
孔起吕说道“家父说了,若真能天下尽是读书人,也就不怕什么学说了。”此言一出,满堂大笑起来。
东林能有领袖江南仕林的能力,还不是因为知识的垄断吗他们的书最多最全,又拉拢一批批读书人站在知识的塔尖,不由他们不藐视众生。
左遗直满嘴的苦涩说不出口,人人都识字的结果他不是不知道,出于对自己阶级的维护性,他选择了视而不见。可这里却用孔学的名义大办官学,将这不世的功勋和圣人紧紧绑在一起,谁敢说之。
“好大的手笔啊”左遗直喃喃说道“既然如此,承蒙顺王青睐,我左遗直就在这里再造一个神州。若有一日朝堂清明时,这里就是朝堂选官的最大助力诸公,用王府名义重开六部。不用担心没人来,阉党自会源源不断地将朝中实干之人送过来。我当仁不让自领内阁如何”
林如海鼓掌欢呼“正是如此才好小婿有一言相告,昔日和左公商议的内阁主事,轮替主政可在此试行。他就去做个人形图章就好。”
左遗直连连摆手“非是我眷恋权位,实乃是当年和王爷谈起朝代轮替时,他曾说过这样的话来。天家不能确保每一代君王的英明,而朝堂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君王是否英明之上。纵观史书来看,再荒谬的君王身边,都能有经过层层筛选奋斗上来的有为之士。这些人才是保证朝堂正常运转的关键,只要抓住了官,天下自可清明繁荣。
当时我还有些疑惑,可这次坐牢发配,正好给我补上了这一课。我等自有法度约束,纵是东林在兴盛期,也不敢废了政事乱了朝纲。而天家只凭好恶,就能将天下大乱。阉党之胜,不是他们有多厉害,不过是借着天家之威罢了。若没有了天家之威,他们的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顺王不见我,就是想告诉我,他不会把他的好恶夹在政令之中。且让我大胆施为,若是我不能了,自有我的罪责。好好好,我左遗直今天就不领皇命领王命集三边地之物料,收了西域再说。如此,半个中国就在我手,再和朝堂来个君子之争,看看谁先能让治下民富国强”
可叹一代名臣左遗直,没有死在狱中,却挑头做了“反叛”。西北再不是边陲,而是国之中心矣
而那位想做“甩手掌柜”的顺王李想,正拥着他的王妃骑在马上,欣赏着草原美景。还不时的劝慰她说“和她置气不值得。好歹也是贵妃出身,这些门道不会不懂。这就是变着法子要权呢。给她自愿的给咱家干活,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宝钗那小心思不就是想和她争权吗,让她们斗去。把事情办好就行,你只管定下目标和指标。完不成就撤职。剩下大把时间,和我这样游山玩水岂不美哉”
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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