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接上头后,大胡子警觉的盯着他们俩,先出声问道“两个娃娃,打哪里来”在这片老山里打猎多年,他没见过也没听说住着山里人家。不过,一个半大的丫头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娃娃走山路,怎么看都是不寻常
沈九妹听出来了,他的口音不太一样。
有了姑奶奶和表叔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再在人前报“牛头坳村”。这几天,她反复琢磨,跟沈秋宝编了一套词他们是后山村人,父母相继病亡。表叔说送他们去县里学手艺。结果,半道上,表叔不见了,他们俩在山里走了五天,就走到这里来了。
至于“后山村”,纯属胡编乱造。
“县里哪个县里”大胡子显然不知道“后山村”,不由拧眉,“这一带叫做野鸡岭,是三县交集的边界之地。”他听不出两孩子的口音。不过也正常。在山里,往往十里不同音。但是说话时慢一点,再辅之以手势,山民之间还是能正常沟通的。
沈秋宝望着自家长姐傻了眼。
而沈九妹也是脑瓜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弱弱的答道“表叔只说是县里,不知道哪个县里。”
这副样子不象是说谎。况且,俩孩子精神不济,身上的衣裳更是破了大大小小的口子,脏得不见底色。一看就是在山里混了多日,吃足苦头的样子。
猎户们稍微放松。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山村在哪里没听说过。”
“俩娃娃叫他们表叔给骗了吧”
“应该是的。”
“没良心啊”
山里人性情淳朴。猜到俩孩子极有可能是失去双亲,惨遭亲戚丢进大山自生自灭的孤儿,猎户们同情心大盛。
“可怜的娃,饿坏了吧”大胡子出头,招呼两个孩子一起用餐。
在山里,邀请陌生人一起吃饭,是常情。沈九妹没有推辞,带着沈秋宝道了谢,大大方方的接受了猎户们的好意。
放下手里的石刀、木鱼叉,姐弟俩也忙活起来沈秋宝帮忙生火;沈九妹更能干,走到水潭边,不声不响的蹲下来,帮大胡子打下手。
大胡子正在剥一只灰毛野兔的皮。在他的脚边还放着一只已经剥掉皮的野兔。沈九妹拿起这一只,熟练的掏出内脏,清理起来。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胡子瞄了两眼,赞许的点了点头“小丫头能干哩。”小丫头的手法麻利得很,很明显是山里猎户人家出来的孩子。
沈九妹冲他咧开嘴笑了笑,低头继续忙活。不一会儿,她便收拾好了。
看到兔肉收拾得很干净,大胡子甚是满意,将剥完皮的兔子也递给她“这一只,也清洗干净。今天吃烤兔子。”
“哎。”沈九妹双手接过去,接着埋头忙活。
就这样,等铁锅里的野菜粥熬好、兔肉烤得喷喷香,五名猎户已经接受了姐弟俩没有假,俩娃娃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山里娃。可能是失去双亲的缘故,俩孩子很懂事,也显得比寻常的山里娃能干得多。
如此懂事、乖巧,且身世可怜的孩子很容易得到大人们的好感。猎户们明显变得热情起来,同时,话也多了。
他们首先是问姐弟俩名字。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沈九妹早就和沈秋宝套好了词仙府对山民也是有户籍管理的。不过,与镇上的不同。仙府只登记山里三岁以上的男丁,不记女名。故而,沈九妹没有改名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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