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大看得上,但是她们都是应付惯了的总不会让人面上过不去。
和云嬷嬷交好的邻居一家和另外几家府上的大管事得了消息后,昨天就过来了。帮着她们忙前忙后,云嬷嬷也把这份情记下了。
附近邻居和云嬷嬷请来的宾客大家的日子虽然过得不错,但是待见了温廷舟出的聘礼之后还是吃了一惊,那些金银头面在阳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很是引人眼球。
还有那些绫罗绸缎也都是光彩夺目名贵异常,他们某些人家虽然富裕,但身家也没到能拿出这么多聘礼的地步。不少人看着与来往的女眷谈笑风生的云嬷嬷,她今日穿了一件枣红色绣折枝海棠花的绸缎上衣紫檀色的百褶裙,头上插了一对赤金镶绿宝石的金簪,并同色边簪,就是温廷舟送的那套,云嬷嬷给面子的今日戴了出来宴客。
手上带了一对绿油油的翡翠镯子,也许人逢喜事精神爽,云嬷嬷今日看上去就像是二八少女似的,平日里严肃刻板的面容,今日也难得柔和了几分,与之前大有不同。
某邻居在心暗叹一声乔家可是早了两门好亲事啊看看大女婿是禁卫军统领,二女婿是解元,明年春闱后只怕是榜上有名了。再看看今日来的还有成国公府小姐和郡主,人脉之广,想着以后得和她家多多往来才好,可不能疏远了才是。
温廷舟给的聘礼如此丰厚,自然引的围观的人群引论纷纷。当然也有那起子眼红嫉妒的,不由暗自嗤笑收了人家这么些聘礼,待明日出门子的时候拿不出相应的嫁妆来看你丢不丢脸
不怪外人做如此想,云嬷嬷她们三人搬到这里以后对外展露的也就就只有这一套房子和京郊外溪谷镇的几百亩地,那些地满打满算一年也就五、六百两银子的收成,就是攒上十年怕也攒不出今天这份聘礼相等的嫁妆来。
便是几个和云嬷嬷交好的管事夫人也暗自嘀咕,待其他的客人都走了以后,一个穿着枣红色衣裙的夫人便私下里问云嬷嬷“暮云的嫁妆备得怎么样了温家给了这么多的聘礼,你们这边也得给个差不多的陪嫁才好,过分减薄了,怕是惹人笑话。若是手头紧些,我们借你一些,千两银子不敢说,百两银子我们还是能拿出来的。”
云嬷嬷笑着说道“谢谢你们关心,这些年这年我也赚了不少了,我也有几处庄子每年收成也不少,都存下了一些。温家给暮云的聘礼虽然多了些,但我们暮云的嫁妆都已经备的差不多了,不会比温家少的。左右现在只缺一些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她原先在国公府时候就攒下了一些头面和私房,夫人也给她备了一份嫁妆,加上她自己也不是不事生产的,这几年陆陆续续也赚了不少了,温家的聘礼都要给暮云带走的,肯定差不了”
闻言,那位夫人点点头道“那就好,我还担忧拿不出同等的嫁妆,温家会不会看不上暮云呢”
云嬷嬷朝她笑了笑,说“暮云这孩子认得字,鬼点子又多,你放心罢。她可会赚钱着呢”
那位夫人稍微羡慕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这倒是,暮云那丫头在国公府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的。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以后啊,今年春闱要是温公子考出来,暮云成亲以后就是官太太了。就连晴空也多少是个五品武官的夫人了呢我可真羡慕你”
云嬷嬷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日子过得也不差呀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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