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此刻却是沉重而肃穆。皇帝看了眼手里的奏章,冷声问“事情都查清楚了”
跪在暗影处的一个黑衣人点头应是“属下不敢欺瞒圣上。”
皇帝将奏章往御案上一扔,冷哼道“这个平江王,平日里看着胆小甚微的,没想到是个狼子野心的,如今看来他胆子可一点也不小。只是朕记得他的私产并不多,哪来的银钱养了这么些私兵”
黑衣人答道“据属下暗中查探,平江王偏宠的木侧妃,出自金陵富商木家。木家做海贸生意已经有百年之久,近年来又有平江王在暗中支撑,做了许多走私夹带之事,累积了大量的一笔财富。这些财富中的多半都被木家孝敬给了平江王,用以支持他拉拢兵士。”
皇帝皱眉“木家祖上在开国之时也曾资助过高祖,因此才容他家传承了百年。木家家主应该不是傻子吧,怎么会如此行事”
黑衣人踟躇了一下,回道“平江王曾许诺给木家,若是有朝一日登临大宝,愿以后位回赠木家。”
此话一出,上首的皇帝气的将桌子上的翡翠镇纸摔成了两半“这个平江王,口气倒是不小。”好在作为一国之君,皇帝的养气功夫还是不错的,发泄过后他便迅速冷静了下来“如今已经到了年下了,朕不愿在此时多生枝节。且没有充足的证据,朕不好对平江王下手。你先暗中派人监视平江王府和木家,以及和他们往来频繁的家族。朕要掌握确凿的证据,待年后必定要将这起子谋逆之臣连根拔起。”
只是世事难料,命运常常在无形之中拨乱你的脚步。皇帝若是知道因自己的一时迟疑会酿成那样惨痛的代价的话,怕是说什么都会尽快绞杀平江王。
腊月二十三日,皇帝率诸王并文武百官前往皇陵进行祭祀仪式。皇家祭祀向来是规矩严谨,流程复杂。
从迎神到送神,前后进行了将近两个时辰。待仪式完成后,皇帝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待准备摆驾回宫,半空之中突然射来许多箭矢。毫无防备之下,一些围在皇帝身边的近侍纷纷中箭倒地。
众人呆愣片刻之后,纷纷喊道“有刺客,护驾。”接着便有近卫军将皇帝和众位王爷等人护在当中。
皇帝久居上位,自然是颇有胆识,当下吩咐“奉驾前来的禁卫军呢杨昭去哪了速速派人去传京畿大营里的护卫军前来救驾。”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禁卫军服饰的人满身是血的踉跄着从外面跑进来回道“启禀皇上,禁卫军右统领张宇突然叛变,斩杀了杨昭统领,王博统领带领属下等人奋力反扑,如今也只是堪堪将叛军阻挡在皇陵城墙之外。请皇上速速决断。”来报信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帝新进提拔的千总张放。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哗然一片。
皇帝皱眉“禁卫军有多少人反了”
张放低头道“禁卫军共三万人,这次共出动了一万人奉驾前来,当中有近五千人反了。”
皇帝怒极反笑“好,很好,朕竟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对自己不满。”
内阁首辅楼述当下劝道“陛下,此等乱臣贼子容后再收拾也不晚,如今情况紧急,还是先请陛下及诸位王爷,宗室的人到大殿暂避风头。待京城的援军来了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此等情势之下皇帝哪还坐得住,他当下转头看向诸位王爷“你们当中若是有人怕了,可以先去大殿里避避。”作为父皇的皇帝没有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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