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现在变将那花煞宫夷为平地
察觉到冷意时,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而宋辞还没有醒,她起身去将蜡烛点上,又坐了会儿,估摸着宋辞快醒了,便出去命人通知厨房准备晚膳。
宋辞原本保留着从前的习惯,不食晚饭的,沈清洛不愿,不肯吃药,不肯加餐也就罢了,一日三餐再做不到,岂不是作践身子
她还想跟宋辞一起平安顺遂白头到老
沈清洛时间估摸的很准,宋辞醒了没一会儿,厨房便来请示布膳事宜了。
两人一起用了饭,宋辞趁着身体好些,送她回去。
路上,沈清落憋不住心中欢喜,忍耐力了许久,还是告诉了宋辞,“钦天监已经开始准备大婚事宜了,”她握紧了宋辞的手,面上不加掩饰的欢喜,“本宫盼了那么久,终于快要等到这一天了”
宋辞停下了脚步,她舍不得惹沈清洛伤心,可有些话不得不说。
“清洛,”宋辞的语气比以往温柔太多,“你听我再说一次”她的语气有多温柔,心里就有多痛苦。
她不知沈清洛在心中算什么,但她清楚的意识,沈清洛若嫁给别人,她会很难过,沈清洛若对别人像对自己一样好,她会很嫉妒
沈清洛在下一刻捂住了她的嘴,“我不听,”她正色道“你别说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意。”
宋辞的心跟着颤了颤,像一池平静如死水里,投入了一颗色彩斑斓的石头,激起涟漪阵阵,忽然就活了过来。
“你若敢逃婚,”她顿了顿,眉眼处的欢喜如遭骤雨,霎时只剩一片凄凉,“本宫便不活了。”
“不要”宋辞低喃,脸上皆是痛苦与挣扎之色。
沈清洛看到了,又似没看到,她苦笑道“被最爱之人抛弃,沦为天下人笑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从定下婚期后,她不止一次做过宋辞抛弃她的梦,梦里,宋辞冷淡的像一尊佛像,无论她怎样去感化他,求他,他总是只回答她一句我与佛有缘。
与佛有缘,便是与她无缘吗
执意要走的背影,她在梦里见过许多次,眼睁睁看着,却无力阻拦
“你会后悔的”
往日里清冷干净的声音,此刻低沉如浓墨渲染,似极致压抑又似至极宣泄的感情喷发而出,沈清洛心中一凛,她从未见情绪如此外露的宋辞,将她的心神全部吸引。
“后悔什么”她傻傻的问到,宋辞没有回答她,却在下一刻紧紧抱住了她,密不透风,“我不会逃婚的。”
沈清洛轻嗯了声,抬手也抱紧了,声音里充满了依恋,“宋辞,我信你,是我胡思乱想了,以后,便不会了”
“我隐瞒了你一个秘密”宋辞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没说谎,我并非你良人”
“你是,我说你是你就是”
沈清洛却是要炸毛了,“不准反悔,别找借口,犹犹豫豫踟蹰不前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儿担当了”
她又低嗔,“还不如我一个女子有魄力”
“你若有喜欢的人可以休了我,在此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对你好”宋辞忽略掉心中酸涩,“就像哥哥一样。”
“本宫的哥哥已经够多了,不差你一个,”沈清洛埋首在她颈间,十分的不满,她最不喜听宋辞说这种话,她要与宋辞做夫妻,才不要做兄妹。
说罢,宋辞还未有回应,她却是又先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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