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会做啊,她糖果做的很好吃,还是个马尔福。”
“她只会做给我和爸爸,你以后嫁进来”
“你刚刚说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只好问他。
“没什么”德拉科低着头快速的走进地窖,丢下一句晚安就进了男生宿舍。
我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慢吞吞的回了宿舍。
我今天太累了。
德拉科风一般的窜进宿舍,吓了扎比尼一跳。
“你怎么了”
“没什么”德拉科把脸埋在枕头里。
我刚刚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啊。德拉科红着脸想。
“没事吧,我看你一下午都没回来。”诺拉见我回来了,担忧的问我。
“我喝了镇静剂,在医疗翼躺了一下午,无聊死了。”我抱住诺拉抱怨道。
诺拉摸了摸我的头,“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她感激的看着我,“要不是你帮我我肯定就被弗林特劝退了。”
我嘻嘻一笑,拍了拍她肩膀,“咱俩谁跟谁啊,你先去洗漱吧,我休息一下再去。”
见诺拉进了洗漱间,我立马拿出我的铜镜。
“师祖师祖救命啊”
铜镜显示出了师祖的脸,“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说了今天听见蛇怪声音的事。
“怎么办啊师祖,我为什么能听懂蛇说话啊,我难道也是个蛇腔佬”
师祖捋了捋胡子,“还记得上古神话里人类是怎么出现的吗”
我回忆了一下,“泥巴捏的”
师祖赞同的点点头,“那么是谁用泥巴造人呢。”
“女娲”
“这就对了”
对什么了
我还是一脸问号。
师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咱们都是女娲的后代,女娲是什么是人首蛇身啊笨死了。”
“”
我被惊得合不上嘴,小白在旁边也鄙视的看我一眼。
“以后这种事别来烦我,我以为你遇上什么大事了呢。”师祖毫不留情的挂了铜镜。
震撼我的妈,原理居然这么简单。
直到睡前我还被这件事震撼的不能自已。
在中国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想感叹。不愧是
神奇的东方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