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驰游道而修降兮,鹜遗雾而远逝(第3/4页)
怕宁儿已与她变得陌生,但心中更多的,是思念。
七年了,七年来,当初那个蓝衣少女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风华绝代。
七年了,七年来,当初那个身患重疾,腹大如斗的懵懂少年已然长大,一身所学足以名动天下。
唯一不变的,是一样忘不掉的对方。
现如今绾绾跋涉千里而来,而杨宁又在何方呢
原来杨宁那日自从涧洞中出来,一口气接连奔出数十里,他如今内力深厚,尚不觉得力竭,只是天色将暮,只得就近寻了一处镇子暂歇一晚,第二日再继续赶路。
哪知来到镇上,百姓见他如见鬼怪,无不大叫奔逃,有的汉子胆子大些,拿着铁锹棍棒吓唬他,要他不要靠近。
原来那湖底的暗道中全是淤泥,杨宁从暗道出来,周身脸上布满了污垢,另外杨宁在崖底一呆就是七年,七年没有剪须束发,可想而知是有多可怕。
杨宁不明就里,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躲进林子里,想着在林子中将就一晚,第二日再行赶路。
他往林中走了许久,直到身后已看不见灯火这才稍稍放心,正想坐下歇息,陡见林中深处有大片火光,心中好奇,摸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处营盘,营盘四周有人巡逻放哨,营中士兵并不穿盔戴甲,都是清一色的粗布衣衫。
杨宁心下一惊,心道“莫非反军已经打到这里来了那洛南岂非已被反军占领,那义父和阿姊如今怎么样了”
他越想越是心惊,当下睡意全无,准备上前抓一两个落单的兵卒好好盘问一番。
他展开步法,趁着夜色朦胧,瞬息之际已然欺到两个守夜的兵卒身后,伸手一抬打在一个兵卒脑后,兵卒闷哼一声就瘫倒在地上,另一个也算机警,听到身旁有声,急忙转身来看,一看之下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开口大叫,却被飞身上前的杨宁一把掩住口鼻,又反手擒在怀中,那兵卒口中“呜呜呜”地挣扎不已,但显然无济于事。
杨宁将他拖入林中,冷然道“我问你话,你实话实说,我决计不会害你性命,你若大喊大叫,我保不齐会把你咔嚓了。”杨宁说着呲着牙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汉子见有个野人一般的歹徒一把拍死了自己的同伴,想起野人吃人的传说,还道是野人想吃了自己,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听得进杨宁的话。闻言茫然地点了点头,浑身抖如筛糠。
杨宁见他点头,慢慢将捂住他嘴巴的手放下来,哪知他手刚一放下,那兵卒就扯嗓子大喊道“有野人啊”
杨宁大惊,上前一把打昏了他。然却为时已晚,营帐内一阵骚动,继而有发令呼和之声,杨宁举目看去,只见已有一队义军骑兵手持火把冲出营帐,向此处奔了过来。
杨宁功败垂成,探听消息不得还惊动了义军,心有懊悔不已,只得急忙纵身逃去。
以杨宁如今的内功身法,按说早已将追来的骑兵远远甩开。
实际却也如此,大队义军的骑兵早已被甩开,只是黑暗中却有一个白色身影穷追不舍,没有骑马,独身追赶着杨宁,此人内力之强实在难寻,无论杨宁如何发力狂奔,那人却如影随形一般,师兄距离杨宁最多不过十丈远近。
杨宁一边拼命疾奔,一边回头去看,越看越是心惊胆寒,因为瞧那人轻功步法,竟然是上清身法。
后面那个人此刻心底也是惊骇莫名,一路追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