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像我这样身份的”
紫冰瞧都没瞧他一眼,径自去了,这倒是给了乔狗旺拽着云龙的机会。“老兄,你也没吃好吧你这身上有伤,可怎么经得住这样凑合啊”
云龙拿不准他是装傻还是真傻,只能笑笑。谁知那乔狗旺并不放手,反而和云龙勾肩搭背起来“他们这些人啊,都是些不入流的你不一样”云龙只能搪塞说自己和同伴拌了几句嘴,回屋劝劝,才得以脱身。
紫冰回屋,猛地想起云龙似乎没有和她一道回来,慌忙起身去寻,正巧碰到云龙回来。紫冰见他托着右臂,忙扶住了送进屋“我给你换药吧”
“好。”云龙似有所思,“我怎么感觉那个乔狗旺并非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张狂肤浅”
“他怎么你了”紫冰紧张地眼前一黑,正给云龙倒茶的手停滞住,水都溢出来了。
云龙忙扶住茶壶道“没有。不过他咬定我身上有伤。看来这人不简单啊。”
紫冰使劲眨眨眼见云龙神色如常才放心地点点头“咱们明天一早就走,躲开这瘟神。”
因为云龙先前衣服已破,可以直接换药;眼下换了新的衣服,换药倒需要宽衣解带才能露出臂膀。毕竟男女有别,离了生死攸关的境地,紫冰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托辞道“你略等等,我回屋我让袁驿官包了些甘草,我去拿哦,对了,还得拿些干净的布来。”
屋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紫冰有意想磨蹭一会儿,就坐在桌前倒了杯茶来喝。没成想,茶刚喝了两口,就听见一声惨叫,她丢了杯子就往外跑,在门外和乔狗旺撞了个正着,两人都是一趔趄。
紫冰因揪心着云龙,也不与他计较。进了房间才发现,插瓶的小紫花散落在桌上,云龙的面容早已扭曲到从未见过的情形他俯身靠在桌上,左手紧紧地抓住右臂,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汨汨地流出来。紫冰凑近一看,伤口附近的血管已变成了紫色,大惊“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快,封我的穴道,封大穴”云龙强忍着挤出一句话。
紫冰知道封了大穴,会有血脉不畅而亡的危险,但眼前不封,云龙就会失血过多而亡。两者权衡,她只能无奈地封了云龙的几处穴道。只是这并没有立竿见影的作用,伤口如涌动的泉眼,血仍是不断地往外流。袁驿官也循声而来“公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紫冰怒道,“还不是被你们暗算了”
“紫冰”没等袁驿官辩白,云龙有气无力制止道。
紫冰见他已不能自主,只得忍下火气,掷地有声道“袁驿官,你现在去办两件事。一、找一个可靠的人去请大夫;二、派你的手下守住后院,不准人出入。要是有一点差池,我决不饶你”
安排袁驿官去了,紫冰便用甘草浓浓地泡了杯热茶,给云龙灌下去,希望能起到一点解毒的功效。为了能减慢伤臂的血液循环,紫冰只得站在一侧用布勒住伤处,又把云龙的伤臂高高托起,待到大夫到了,伤情已略略有些改观。
“这位官人的伤本是箭伤,不妨事。”大夫慢条斯理地说道,急的紫冰直催他“只说现在,现在怎么办”
“恕在下医术尚浅,不知为何会血流不止。只能开些止血的裸花紫珠给你们敷敷。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大夫的话无疑给了紫冰一记打击,她本以为死里逃生可以侥幸返京了,没想到在驿站竟遇到了这般离奇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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